《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一百六十三¶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六十三

五百大阿罗汉等造

三藏法师玄奘奉诏翻译

定蕴第七·缘纳息第二之二¶

清净初静虑有四类，就是顺退分、顺住分、顺胜进分、顺决择分。

所谓顺退分，是指如果安住在这种定中，大多数情况下会退失。

所谓顺住分，是指如果安住在这种定中，大多数情况下既不退失，也不向上胜进。

所谓顺胜进分，是指如果安住在这种定中，大多数情况下能够向上胜进。

所谓顺决择分，是指如果安住在这种定中，大多数情况下能够进入正性离生。

复次，顺退分与各种烦恼互相扰杂：烦恼之后无间有顺退分现在前，顺退分之后无间又有烦恼现在前。

顺住分能够观察下地是粗劣、痛苦、障碍而生起厌背，又能观察自地是寂静、微妙、出离而乐于安住。

顺胜进分能够观察自地是粗劣、痛苦、障碍而生起厌背，又能观察上地是寂静、微妙、出离而生起欣乐。

顺决择分就是暖、顶、忍、世第一法等。

复次，顺退分随顺烦恼；顺住分随顺自地；顺胜进分随顺上地——

顺决择分随顺圣道。顺决择分有时作圣道行相，有时作其他行相，但都朝向圣道、趋向解脱。

如同初静虑，第二静虑乃至有顶，随其所应也是这样。

有没有一种清净初静虑，由于离染而获得、由于离染而舍弃，由于退转而获得、由于退转而舍弃，又由于受生而获得、由于受生而舍弃？

答：有，就是初静虑的顺退分。离欲界染时获得，离梵世染时舍弃；生起梵世烦恼缠而退转时获得，生起欲界烦恼缠而退转时舍弃；从上地命终而生到梵世时获得，从梵世命终而生到欲界时舍弃。乃至有顶，随其所应也是这样。

问：如果一个人从欲界命终而生到第二静虑地，后来又从第二静虑地命终而生到初静虑地，对于初静虑各种法来说：哪些法在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舍弃，回来受生时却不再获得？哪些法回来受生时获得，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却没有舍弃？哪些法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舍弃，回来受生时又重新获得？哪些法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没有舍弃，回来受生时也没有获得？

答：对于初静虑，顺胜进分和顺决择分在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舍弃，回来受生时不再获得。

顺退分和生得善法在回来受生时获得，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没有舍弃。

顺住分在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舍弃，回来受生时又重新获得。

排除以上各项的其余诸法，在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没有舍弃，回来受生时也没有获得。

问：如果一个人从初静虑地命终而生到第二静虑地，后来又从第二静虑地命终而生到初静虑地，对于初静虑各种法来说：哪些法在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舍弃，回来受生时却不再获得？哪些法回来受生时获得，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却没有舍弃？哪些法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舍弃，回来受生时又重新获得？哪些法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没有舍弃，回来受生时也没有获得？

答：对于初静虑，顺胜进分和顺决择分在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舍弃，回来受生时不再获得。

顺退分在回来受生时获得，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没有舍弃。

顺住分和生得善法在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舍弃，回来受生时又重新获得。

排除以上各项的其余诸法，在前往第二静虑地命终时没有舍弃，回来受生时也没有获得。

如同初静虑相对于第二静虑，第二静虑乃至无所有处各自相对于紧邻上地也是这样；无所有处相对于非想非非想处也是这样。如同根本地，各种近分地也应当作广泛说明。

有没有因为生起第二静虑烦恼缠而退失无漏初静虑的情形？

答：有，就是无学初静虑——

以及作为上面七地对治的有学初静虑等。

有没有因为生起第二静虑烦恼缠而退失清净初静虑的情形？

答：有，就是阿罗汉所修的清净初静虑，以及由杂修所得的清净初静虑等。

如果修习清净初静虑，也修习无漏初静虑吗？乃至广说。

“修”有四种：一、得修；二、习修；三、对治修；四、除遣修。前两种修以有为善法为对象，后两种修以有漏法为对象。

外国师说：修有六种，就是前面四种，再加防护修和分别修。

所谓防护修，就是修习诸根。如契经说：“如果善于调伏、遮护、防御、守护并修习六根，就能引生后来的安乐。”

所谓分别修，就是修身。如契经说：“这个身体中有发、毛、爪、齿。”乃至广说。

应知，后面两种修已经由对治修和除遣修所摄，所以修只有四种。

这里依据两种修而作论，就是得修和习修。如其他地方说：“如果修习法智，也修习类智吗？”乃至广说。那里也依据两种修而作论，就是得修和习修。

其他地方又说：“如果圣道已经过去，这种圣道是否已经全部修习、已经安立？”

乃至广说。那里也依据得修和习修两种修而作论。

如其他地方说：“如果修身，也修戒吗？”乃至广说。那里依据对治修和除遣修两种修而作论。

其他地方又说：“如果修眼根，也修耳根吗？”乃至广说。那里也依据对治修和除遣修两种修而作论。

如其他地方说：“如果修空三摩地，也修无愿三摩地吗？”乃至广说。其他地方又说：“如果修身念住，也修受念住吗？”乃至广说。这些地方也全都依据得修和习修两种修而作论。

如其他地方说：“如果修无常想，也思惟无常想吗？”乃至广说。

有说：那里依据得修而作论。

有说：那里依据习修而作论。

有说：那里依据得修、习修两种修而作论。

如其他地方说：“什么是应当修习的法？就是善的有为法。”这种法虽然具备四种修的意义——

那段论说却只依据得修和习修两种修而作论。

根据这个道理，应当分为四句：

第一，有些法只有前两种修，没有后两种修，就是有为无漏法。

第二，有些法只有后两种修，没有前两种修，就是染污法和无覆无记法。

第三，有些法具备四种修，就是善有漏法。

第四，有些法四种修全都没有，就是无为法。

问：为什么称为“修”？

答：因为普遍修治，所以称为修；因为反复练习，所以称为修；因为熏习，所以称为修；因为学习，所以称为修；因为使法光明清净，所以称为修。

应知，这里由现在法显示习修，由未来法显示得修。

复次，现在反复练习，所以称为修；未来获得，所以称为修。

复次，现在领受、运用，所以称为修；未来由现在法引发，所以称为修。

复次，现在成办事业，所以称为修；对于未来法生起欲求，所以称为修。

复次，现在法就在自身之中，所以称为修；对于未来法获得自在，所以称为修。

复次，现在法正在现前，所以称为修；未来法得到成就，所以称为修。

问：为什么已经获得的善法现在前时，不修习未来法？

答：因为它的势力已经衰歇；已经受用；已经成办相应事业；已经给与果。

复次，因为它已经修习；已经止息；作用和势力已经减弱。

复次，已经获得的法现在前而受到运用时，只会逐渐耗尽，不再有其余势力，怎样能够修习未来法？如同一个人享用先前积聚的财物，只会逐渐减少，不会再有增益。

复次，由加功用而生起的法才能修习未来；生起以前已经获得的法，并不需要加功用，所以不能修习未来。

复次，如果已经获得的法现在前时还能修习未来，那么佛般涅槃时使一切静虑、解脱、等持、等至现在前，也应当在那时进一步修习未来功德。这样一来，在尽智生起时就应当尚未完全获得一切功德，又怎能称为所作已经究竟？为了避免这种过失，所以已经获得的法现在前时，不再修习未来的其余功德。

如果修习清净初静虑，也修习无漏初静虑吗？

假如修习无漏初静虑，也修习清净初静虑吗？

答：应当分为四句。

第一句，有修习清净初静虑而不修习无漏初静虑的情形，包括三类：一、已经获得的清净初静虑现在前；二、先前未得的清净初静虑现在前，却不修习无漏；三、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现在前，修习清净初静虑而不修习无漏。

所谓已经获得的清净初静虑现在前，是指异生或圣者，有学或无学，声闻、独觉或如来，为了安住现法乐、观察先前所作、游戏于功德或受用圣财，使以前已经获得的世俗初静虑现在前。这种定的势力连自身的第二刹那都不能达到，何况能够修习其余未来功德？不过，它现在前时本身就是习修，所以仍称为修习清净初静虑。

所谓先前未得的清净初静虑现在前而不修习无漏，是指异生离欲界染，在最后解脱道——

使根本初静虑现在前时；异生为了离初静虑染，依初静虑修加行道时；异生依初静虑引发五通，在各种加行道、五无间道、三解脱道时；异生依初静虑生起四无量、前两种解脱、前四胜处、不净观、念住、三义观、暖、顶、忍、世第一法时。有说，也包括生起持息念时。这些时候虽然使先前未得的清净初静虑现在前，却不修习无漏。

所谓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现在前，修习清净初静虑而不修习无漏，其中是用“智”这一名称说明其余地的法，也就是未至定和静虑中间。

异生离欲界染，依未至定生起第九解脱道时；异生为了离初静虑染，依未至定生起加行道时；已经离欲界染的异生依未至定生起三无量、前两种解脱、前四胜处——

不净观、持息念、念住、三义观时；异生为了离初静虑染，依静虑中间生起加行道时；异生依静虑中间生起三无量、前两种解脱、前四胜处、不净观、持息念、念住、三义观时。在这些时候，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现在前，修习清净初静虑而不修习无漏。

第二句，有修习无漏初静虑而不修习清净初静虑的情形，包括三类：一、已经获得的无漏初静虑现在前；二、先前未得的无漏初静虑现在前，却不修习清净初静虑；三、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或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无漏智现在前，修习无漏初静虑而不修习清净初静虑。

所谓已经获得的无漏初静虑现在前，是指各种圣者，有学乃至如来，为了安住现法乐，乃至为了受用圣财，使以前已经获得的无漏初静虑现在前。

这种定的势力连自身的第二刹那都不能达到，何况能够修习其余未来功德？不过，它现在前时本身就是习修，所以仍称为修习无漏初静虑。

所谓先前未得的无漏初静虑现在前而不修习清净初静虑，是指依初静虑进入正性离生，在苦、集、灭三种现观中各自经历三个心刹那，在道现观中经历四个心刹那时；圣者依初静虑离初静虑乃至无所有处染，在九无间道和九解脱道时；离非想非非想处染，在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信胜解者依初静虑练根而成为见至者，在无间道、解脱道时。

有说：应当排除解脱道时，因为这时也修习世俗道。

如是说者：这时只修习无漏道，因为与见道得果时相同。

时解脱阿罗汉依初静虑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在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在这些时候，先前未得的无漏——

初静虑现在前而不修习清净初静虑。

所谓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现在前，修习无漏初静虑而不修习清净初静虑，其中是用“智”这一名称说明其余地的法，也就是从第二静虑近分乃至非想非非想处。

圣者以世俗道离初静虑染，如果以第二静虑近分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时；圣者依第二静虑近分生起三无量、前两种解脱、前四胜处、不净观、持息念、念住、三义观时；圣者依第二静虑，为了离第二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依第二静虑，信胜解者练根而成为见至者、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杂修第二静虑的中间心时；圣者依第二静虑——

引发五通，在各种加行道、五无间道、二解脱道以及世俗他心智通的解脱道时；圣者依第二静虑生起四无量、前两种解脱、前四胜处、不净观、世俗念住、三义观、七处善时。有说，也包括生起持息念时。依第二静虑生起无碍解以及使世俗无碍解增长时；依第二静虑生起空空、无愿无愿、无相无相以及使它们增长时。

圣者以世俗道离第二静虑染，如果以第三静虑近分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时；圣者依第三静虑近分生起三无量、不净观、持息念、念住、三义观时；圣者依第三静虑，为了离第三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

依第三静虑，信胜解者练根而成为见至者，乃至生起空空、无愿无愿、无相无相以及使它们增长时，广说如第二静虑；不同之处，是排除解脱、胜处和喜无量，其余全都如前。

圣者以世俗道离第三静虑染，如果以第四静虑近分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时；圣者依第四静虑近分生起三无量、净解脱、后四胜处、前八遍处、不净观、念住、三义观时；圣者依第四静虑，为了离第四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依第四静虑，信胜解者练根而成为见至者、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杂修第四静虑的中间心时；圣者依第四静虑——

引发五通，在各种加行道、五无间道、二解脱道以及世俗他心智通的解脱道时；圣者依第四静虑生起三无量、净解脱、后四胜处、前八遍处、不净观、世俗念住、三义观、七处善时；依第四静虑生起无碍解以及使世俗无碍解增长时；生起无诤、愿智、边际定以及使它们增长时；依第四静虑生起空空、无愿无愿、无相无相以及使它们增长时。

圣者以世俗道离第四静虑染，如果以空无边处近分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时；圣者依空无边处，为了离空无边处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时解脱阿罗汉依空无边处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

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圣者生起空无边处的世俗解脱、遍处、世俗念住时；依空无边处生起两种无碍解以及使世俗无碍解增长时；依空无边处生起空空、无愿无愿、无相无相以及使它们增长时。

圣者以世俗道离空无边处染，如果以识无边处近分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时；圣者依识无边处，为了离识无边处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其余乃至广说，如空无边处所说。

圣者以世俗道离识无边处染，如果以无所有处近分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时；圣者依无所有处，为了离无所有处以及非想非非想处染——

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其余也乃至广说，如空无边处所说，不同之处只是排除遍处。

圣者以世俗道离无所有处染，如果以非想非非想处近分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时；圣者依非想非非想处，为了离非想非非想处染，在加行道时；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以非想非非想处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圣者生起非想非非想处解脱、念住时；依非想非非想处生起两种无碍解，生起空空、无愿无愿、无相无相以及使它们增长时；生起将要进入灭尽定的想微细心时。

在这些时候，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现在前，修习无漏初静虑而不修习清净初静虑。

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无漏智现在前，修习无漏初静虑而不修习清净初静虑——

其中是用“智”这一名称说明其余地的法，也就是从未至定起，排除初静虑，乃至无所有处。

已经离欲界染的圣者依未至定进入正性离生，在道类智时；依未至定离初静虑乃至无所有处染，在一切无间道、解脱道时；离非想非非想处染，在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已经离欲界染的信胜解者依未至定练根而成为见至者，在无间道、解脱道时；时解脱阿罗汉依未至定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在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

依静虑中间进入正性离生，在苦、集、灭三种现观中各自经历三个心刹那，在道现观中经历四个心刹那时；依静虑中间离初静虑乃至无所有处染，在一切无间道、解脱道时；离非想非非想处染，在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依静虑中间，信胜解者练根而成为见至者——

在无间道、解脱道时；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在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

依第二静虑进入正性离生，在苦、集、灭三种现观中各自经历三个心刹那，在道现观中经历四个心刹那时；依第二静虑离第二静虑乃至无所有处染，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一切加行道、无间道、解脱道时；离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各种加行道、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依第二静虑，信胜解者练根而成为见至者，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无间道、解脱道时；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杂修第二静虑，在最初心和最后心时；依第二静虑生起无漏他心智通、无漏念住以及使无漏的两种无碍解增长时。

如同依第二静虑，依第三静虑、依第四静虑，乃至广说也是如此；不同之处，是各自离它上地的染。

依空无边处离空无边处乃至无所有处染，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一切加行道、无间道、解脱道时；离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依空无边处，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九无间道和前八解脱道时；生起无漏的空无边处解脱、无漏念住以及使无漏的两种无碍解增长时。

如同依空无边处，依识无边处、依无所有处也是如此；不同之处，是各自离它上地的染。

在这些时候，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无漏智现在前，修习无漏初静虑而不修习清净初静虑。

第三句，有修习清净初静虑也修习无漏初静虑的情形，包括三类：一、先前未得的清净初静虑现在前，并修习无漏；二、先前未得的无漏初静虑现在前，并修习清净初静虑；三、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或无漏智现在前，并同时修习清净初静虑和无漏初静虑。

所谓先前未得的清净初静虑现在前，并修习无漏，是指圣者以世俗道离欲界染，最后生起根本地解脱道时；圣者依初静虑，为了离初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信胜解者依初静虑练根而成为见至者、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杂修初静虑的中间心时；圣者依初静虑引发五通，在各种加行道、五无间道、二解脱道以及世俗他心智通的解脱道时；圣者依初静虑生起四无量——

前两种解脱、前四胜处、不净观、世俗念住、三义观、七处善时。有说，也包括生起持息念时。依初静虑生起无碍解以及使世俗无碍解增长时；依初静虑生起空空、无愿无愿、无相无相以及使它们增长时。

在这些时候，先前未得的清净初静虑现在前，并修习无漏初静虑。

所谓先前未得的无漏初静虑现在前，并修习清净初静虑，是指依初静虑进入正性离生，在苦、集、灭三种现观中各自经历一个心刹那时；以无漏道离欲界染，最后生起根本地解脱道时；依初静虑，为了离初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依初静虑获得阿罗汉果，最初的尽智生起时；信胜解者依初静虑练根而成为见至者，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

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以及最后解脱道时；杂修初静虑，在最初心和最后心时；依初静虑生起无漏他心智通、无漏念住以及使无漏无碍解增长时。

在这些时候，先前未得的无漏初静虑现在前，并修习清净初静虑。

所谓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现在前，并修习清净初静虑和无漏初静虑，其中是用“智”这一名称说明其余地的法，也就是未至定和静虑中间。

圣者以世俗道离欲界染，依未至定生起最后解脱道时；依未至定，为了离初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已经离欲界染的信胜解者依未至定练根而成为见至者、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已经离欲界染的圣者——

依未至定生起三无量、前两种解脱、前四胜处、不净观、持息念、世俗念住、三义观、七处善时；生起无碍解以及使世俗无碍解增长时；生起空空、无愿无愿、无相无相以及使它们增长时。

圣者依静虑中间，为了离初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依静虑中间，信胜解者练根而成为见至者、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世俗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圣者依静虑中间生起三无量、前两种解脱、前四胜处、不净观、持息念、世俗念住、三义观、七处善时；生起无碍解以及使世俗无碍解增长时；生起空空、无愿无愿、无相无相以及使它们增长时。

在这些时候，先前未得——

而不属于初静虑的世俗智现在前，并修习清净初静虑和无漏初静虑。

所谓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无漏智现在前，并修习清净初静虑和无漏初静虑，其中是用“智”这一名称说明其余地的法，也就是从未至定起，排除初静虑，乃至无所有处。

以无漏道离欲界染，依未至定生起最后解脱道时；依未至定，为了离初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依未至定获得阿罗汉果，最初的尽智生起时；已经离欲界染的信胜解者依未至定练根而成为见至者，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以及最后解脱道时；已经离欲界染的圣者依未至定生起无漏念住以及使无漏无碍解增长时。

依静虑中间进入正性离生，在苦、集、灭三种现观中各自经历一个心刹那时；依静虑中间，为了离初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依静虑中间获得阿罗汉果，最初的尽智生起时；依静虑中间，信胜解者练根而成为见至者，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时；时解脱阿罗汉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如果以无漏道作为加行，在加行道以及最后解脱道时；依静虑中间生起无漏念住以及使无漏无碍解增长时。

依第二静虑进入正性离生，在苦、集、灭三种现观中各自经历一个心刹那时；依第二静虑获得阿罗汉果，最初的尽智生起时；时解脱阿罗汉依第二静虑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在最后解脱道时。如依第二静虑所说，依第三静虑、第四静虑，也应当这样说明。

依空无边处获得阿罗汉果，最初的尽智生起时；时解脱阿罗汉依空无边处练根而成为不动法阿罗汉，在最后解脱道时。如依空无边处所说，依识无边处、无所有处，也应当这样说明。

在这些时候，先前未得而不属于初静虑的无漏智现在前，并修习清净初静虑和无漏初静虑。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六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