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一百二十二¶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二十二
五百大阿罗汉等造
三藏法师玄奘奉诏翻译
业蕴第四·表无表纳息第四之一¶
关于“如果成就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身无表业”等论题，以及对这些论题含义的解释，既然已经领会，接下来应当广作解释。
问：为什么要造作这一段论？
答：为了制止其他宗派的主张，显示本宗的义理。譬喻论者说，表业与无表业都没有真实体性。为什么？如果表业是实有的，才可以依靠它使无表业生起；然而表业本来就不实有，怎么能引发无表业使它存在？连表业尚且没有，哪里会有无表业？所谓表业、无表业实有，不过是对法诸师虚妄矫饰的说法罢了。
这就像一个人遇见美女，想以染污心亲近她，便说：“你可以脱去人间的衣服，我给你穿上天衣。”女子听了很高兴，依照他的话脱去衣服。那个人随即上前百般抚摸，任意满足心愿以后，又对她说：“天衣已经给你穿好了。”女子说：“我现在身体赤裸，宁可死也不愿这样暴露，天衣在哪里？”那个人回答：“天衣非常微妙，只有我能看见，不是你所能看见的。”这个愚人本来就没有天衣，何况能给别人穿上！譬喻论者认为，对法诸师所说也是这样：本来没有表业，何况会有依表业而生起的无表业。因此，对法诸师是虚妄建立这一段论。
他们又说：表业、无表业如果是色法，究竟属于青、黄、红、白中的哪一种？又怎么能够成为善性或不善性？如果身体摇动便会成为善性或不善性，花朵、刀剑等物的摇动为什么不是如此？
为了制止譬喻论者的这种主张，显示本宗所立的表业、无表业全都真实存在，所以造作这一段论。
如果各种表业没有真实体性，就会违背契经。如契经说：“愚夫的希求欲望称为爱，由爱发动而作的表示称为业。”又有契经说：“夜间寻思、伺察，犹如生起烟；早晨发动身体、语言，犹如燃起火焰。”
如果无表业没有真实体性，也会违背契经。如契经说：“色法分为三类，统摄一切色：有色有见有对，有色无见有对，有色无见无对。”如果没有无表色，就不应建立三类色法，因为第三类便不存在。
又，如果否定无表和无表色，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便不应触犯杀害父亲的无间业——
——因为他发动表业时父亲还活着，父亲命终时表业已经消灭；正是由于先前表业的力量生起后来的无表业，未生怨王才触犯无间业。
又，杖髻出家外道也应当没有触犯杀害应供者的无间业：他发动表业时，目连仍然活着；目连般涅槃时，表业已经消灭。正是由于先前表业的力量生起后来的无表业，这位外道才触犯无间业。
又，如果否定无表和无表业，就不应当建立三种品类的差别，即安住律仪品、安住不律仪品、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品。
他们责问：“表业、无表业的体如果是色法，究竟属于青、黄、红、白中的哪一种？”这种责问不成立，因为不能说显色以外就没有其他色法。当知，身表业属于形色，不属于显色；语表业属于声音，也不属于显色；两种无表业则摄在法处所摄色中，所以不能用青色等显色来责难。
色处的法总共有四类：一、只能由显色了知，不能由形色了知；二、只能由形色了知，不能由显色了知——
——三、显色与形色都能了知；四、显色与形色都不能了知。
只能由显色了知、不能由形色了知的，是青、黄、红、白，影、光、明、暗。只能由形色了知、不能由显色了知的，是身表色。显色与形色都能了知的，是其余各种能由显色或形色了知的色法。显色与形色都不能了知的，是空界色。
他们又说：“如果身体摇动便会成为善性或不善性，花朵、刀剑等物的摇动为什么不是如此？”这种责问也不成立，因为有根法与无根法不同。身体摄在有情数中，由心使它运动，能够表示出善性或不善性的心、心所法；花朵、刀剑等物并非如此。因此，表业、无表业决定真实存在。
然而，表业、无表业依身体生起时，有的只依身体一部分，例如弹指、举足等，以一部分的动作造作善业或恶业；有的依全身，例如礼佛、追逐怨敌等，以全身的动作造作善业或恶业。这里，所依身体有多少极微，表业也有同样数量的极微；表业有多少极微，无表业也有同样数量的极微。
问：造作每一种业时，只要有表业就必定有无表业吗？只要有无表业就必定有表业吗？
或有说：七种根本业道决定兼具表业与无表业。加行业与后起业决定有表业，是否有无表业则不一定；只有由猛利缠或殷重信所造作的业才会引发无表业，其余的不会。
有说：七种根本业道决定有无表业，是否有表业则不一定。亲自造作者有表业；派遣他人造作的，只有无表业。加行业与后起业如前所说。
评曰：应作是说：除欲邪行以外，其余各种根本业道决定有无表业，是否有表业则不一定。如果亲自造作，并在造作的当时达到究竟，就有表业；如果派遣他人造作，或者达到究竟时表业已经停止，就只有无表业。欲邪行则也决定有表业。
在加行阶段决定有表业，是否有无表业则如前所说，并不一定。在后起阶段决定有无表业，是否有表业则不一定：如果有所造作便有，没有造作便没有。
当知，以上所说依据散心造作的业。如果依各种支分中属于定心或散心的差别——
——哪些有表业、哪些有无表业，应当依据正理加以思择。
摄在非律仪非不律仪中的妙行、恶行，由三种因缘而使无表业相续不断：一、意乐没有止息；二、加行没有舍弃；三、期限和势力尚未过去。
所谓意乐没有止息、加行没有舍弃，例如对佛像、窣堵波等生起深厚清净心，恭敬供养；由此引发的无表业，从最初刹那直到意乐尚未止息或加行尚未舍弃，都相续不断。等到意乐止息、加行也已经舍弃，无表业便会断绝。
所谓期限和势力尚未过去，是说由深厚清净心或猛利缠造作善业、恶业时，无表业会随相应势力而不断。例如在猛利缠驱使下杀害捃多蚁，由此引发的无表业会终身相续；由深厚清净心所作的业也是如此。
例如有人生起殷重信，备办供具奉施僧众，焚香、散花，作种种供养；或者依佛所说，在特定日期、月份或每五年举行法会，邀请僧众作种种供养。他生起深厚清净心，发动身业、语业，直到意乐尚未止息——
——或者加行尚未舍弃，无表业都会相续不断；意乐止息并且加行舍弃以后，无表业便会断绝。其余处中行为的详细分别也同样如此。
复有一些处中妙行、恶行，其无表业会在一生的众同分中始终不断。
妙行方面，例如有人立愿：“如果没有供养佛像、窣堵波等，我绝不先吃饭。”他每天随自己的能力，至少供养一朵花或一炷香；他的无表业便会在一生的众同分中始终不断。
又如有人立愿：“如果没有布施给别人维持生活的物资，我绝不先吃饭。”他每天随自己的能力，至少布施给别人一团食物或半搩手长的衣料；他的无表业便会在一生的众同分中始终不断。
又如有人立愿：“如果没有先供养三宝，我绝不先吃饭。”他每天随自己的能力，至少布施僧众一器食物，或者涂抹、洒扫一脚大小的地方；他的无表业便会在一生的众同分中始终不断。
又如有人立愿，每年某一天布施贫困者或供养僧众，并取出少量财物作这种用途——
——把其余财物保留下来作为以后使用的储备；他的无表业也会在一生的众同分中始终不断。以上这些称为妙行。
恶行方面，例如有人立愿：“我每天都要使那个怨敌遭受损害；如果没有这样做，我绝不先吃饭。”他每天至少殴打对方一次，或者用一句恶言呵斥、辱骂他；他的无表业便会在一生的众同分中始终不断。诸如此类称为恶行。
又有人造作佛像、窣堵波等供养物，书写三藏所摄的正法，造圣僧像、建立僧伽蓝，布施衣服、药物等养身用具，设立福舍、种植树林，修造水井、桥梁、船只、阶梯、道路等。由这些表业引发的无表业，具备三种因缘便会相续不断：一、意乐；二、所依；三、事物。
所谓意乐，是对所作之事深感欢喜，意乐不曾止息。所谓所依，是作为所依的身体，其同分仍在相续，生命尚未终结。所谓事物，是所修建的佛像等事物还没有完全毁坏。这三种因缘只要缺少任何一种，由先前表业引发的无表业便会断绝。这称为妙行。
恶行方面，是制造捕兽网、刀、箭等物，应当比照前面的说法理解。
以上就是关于所说表业、无表业的略毗婆沙。
如果成就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身无表业？
答：应作四句。
第一，成就身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却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
所谓现有身表业，是没有入睡、醉酒或昏厥，也没有舍弃加行，仍在寻求发动身表业。所谓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是因为身表业不是由殷重信或猛利缠所发动，所以虽然发动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
所谓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是由于三种因缘而没有舍弃表业：一、意乐没有止息；二、没有舍弃加行；三、期限和势力尚未过去。所谓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含义如前所说。
第二，成就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身表业：各种圣者住在母胎中；或者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没有身表业，或者虽曾有身表业却已经舍失；或者生在色界，没有身表业，或者虽曾有身表业却已经舍失；或者各种圣者生在无色界。
这里，圣者住在母胎中时不能发动表业，前生的表业已经舍失，只成就静虑无表与无漏无表。
所谓安住律仪，是安住静虑律仪或无漏律仪。所谓没有身表业，是正在入睡、醉酒或昏厥，或者已经舍弃各种加行，不再寻求发动表业。所谓虽曾有身表业却已经舍失，是由于三种因缘舍弃身表业：一、意乐已经止息；二、已经舍弃加行；三、期限和势力已经过去。
生在色界而没有身表业，是因为已经舍弃加行，不再寻求发动表业；虽曾有身表业却已经舍失，含义如前所说。
各种圣者生在无色界时，有学圣者成就有学无表业，无学圣者成就无学无表业。
第三，既成就身表业，也成就相应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现有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安住别解脱律仪、安住不律仪，或者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的人，现有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
——或者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生在色界的人，现有身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
这里所说“现有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等，是由殷重信或猛利缠发动表业，同时获得无表业。安住别解脱律仪或安住不律仪的人，决定成就身表业与身无表业。所谓生在色界而现有身表业，是没有舍弃加行，仍在寻求发动表业；其余含义如前所说。
第四，既不成就身表业，也不成就相应的身无表业：住在卵壳中；各种异生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没有身表业，或者虽曾有身表业却已经舍失；以及各种异生生在无色界。
各种异生住在胎中或卵中时，前生的表业、无表业已经舍失，现在又不能发动这些业，应知如前所说。生在无色界的异生，已经舍弃有漏无表业，又没有获得无漏无表业；无色界中没有色法，其余含义如前所说。
如果成就善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善身无表业？
答：应作四句。
第一，成就善身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不律仪，或者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善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却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
所谓现有善身表业，是因为没有入睡等。所谓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是因为该表业并非由殷重信生起。所谓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是由于前述三种因缘。所谓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也是因为它并非由殷重信生起。
问：安住不律仪的人有什么善身表业？
答：他们也会对父母、师长、佛、独觉、诸佛弟子等供养、恭敬，生起善表业。
第二，成就善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善身表业：各种圣者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没有善身表业，或者虽曾有善身表业却已经舍失；生在色界，没有善身表业，或者虽曾有善身表业却已经舍失；以及各种圣者生在无色界。
这里，所谓安住律仪，是安住静虑律仪或无漏律仪。特别说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是因为安住别解脱律仪的人决定成就善身无表业。其余含义如前所说。
第三，既成就善身表业，也成就相应的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现有善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安住别解脱律仪、安住不律仪，或者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的人，现有善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
——或者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生在色界的人，现有善身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这里所有含义都如前所说。
第四，既不成就善身表业，也不成就相应的善身无表业：住在卵壳中；各种异生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没有善身表业，或者虽曾有善身表业却已经舍失；以及各种异生生在无色界。
如果成就不善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
答：所有成就不善身无表业的人，都决定成就与它相应的不善身表业；但有些人成就不善身表业，却不成就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就是生在欲界、安住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不善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却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
所谓现有不善身表业，是因为没有入睡等。所谓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是因为该表业并非由猛利缠生起。所谓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是由于前述三种因缘。其余含义如前所说。
问：安住哪几种律仪的人可以有不善身表业？
答：安住三种律仪的人都可能有。
问：安住静虑律仪或无漏律仪的人，有什么不善身表业？
答：有对有情作殴打等行为的不善身表业。
问：还应当有成就不善身无表业而不成就身表业的人，例如派遣别人杀生等。这样，本段便应作四句，为什么却作顺后句回答？
有作是说：应作四句。
第一，成就不善身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不善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却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
第二，成就不善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不善身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派遣别人杀生等。
第三，既成就不善身表业，也成就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不律仪；或者安住律仪及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不善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
第四，既不成就不善身表业，也不成就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住在卵壳中，或者各种异生住在母胎中——
——或者生在欲界、安住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没有不善身表业，或者虽曾有不善身表业却已经舍失，并且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还应作是说：生在色界或无色界。原文之所以没有这样列出，应知，这是因为本段文字只依据同类表业与无表业而说，不依据异类。
由身表业引发身无表业，称为同类；由语表业引发身无表业，称为异类。
应作是说：没有只成就不善身无表业而不成就不善身表业的人，所以本段只应作顺后句回答。为什么？如果一个人能够发出语言，派遣别人杀生等，并由此引发、获得身无表业，他也必定能够活动身体和手等，所以必定也成就不善身表业。
否则，前文所说成就善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善身表业的人中，也应作是说：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以善言派遣别人布施等，由此引发、获得善身无表业。前文讨论善业时既然没有这样说，因此可知，以言语派遣别人布施等——
——并由此引发、获得身无表业的人，也必定能够活动身体和手等，因此成就善身表业。所以，两处都没有列出这种说法。
如果成就有覆无记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有覆无记身无表业；但有人成就有覆无记身表业，就是生在色界，现有有覆无记身表业的人。
问：欲界为什么没有有覆无记身表业？
答：欲界烦恼作为等起而发动身业、语业时，所发的全都是不善业。只有萨迦耶见、边执见及与它们相应的无明，虽然属于有覆无记，却全都由见所断；见所断心不能发动身业、语业，因为它从内门生起，极其微细。
问：如果生在欲界而已经远离欲界染污，后来使初静虑烦恼现前，为什么不会发动有覆无记身表业、语表业？
答：生在欲界，只能使初静虑的等至烦恼现前，不能使生烦恼现前；各种烦恼中，只有生烦恼能发动身业、语业。
有余师说：法性本来如此。如果使某一地的烦恼现前，就只能转动该地的异熟相续，发动该地的表业；各种染污业必定以自地的异熟相续为所依止。生在欲界的人不可能具有色界的异熟相续，所以只有生在色界初静虑中，才能生起这种有覆无记身表业、语表业。
如果成就无覆无记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无覆无记身无表业；但有人成就这种身表业，就是生在欲界或色界，现有无覆无记身表业的人。其中各种差别，应知须依据正理辨明。
如果成就过去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身无表业？
答：应作四句。
第一，成就过去身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却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所谓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是由于前面所说的三种因缘；所谓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是因为表业并非由殷重信或猛利缠所等起。
第二，成就过去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身表业：各种圣者住在母胎中；或者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先前没有身表业，或者虽曾有身表业却已经舍失；或者生在色界，先前没有身表业，或者虽曾有身表业却已经舍失；或者各种有学圣者生在无色界，没有身表业等。应知须比照前文理解。
问：有些有学圣者以世俗道证得不还果，从来没有使无漏律仪现前，便生到无色界；他们怎么会成就过去身无表业？如果并不成就，本段为什么说“各种有学圣者生在无色界”？
有作是说：也有生在无色界的有学圣者不成就过去身无表业；然而本段只依据其中成就的人而说，所以没有过失。
有余师说：证得圣果以后，必定会使胜果圣道现前，所以各种有学圣者生在无色界时，必定成就过去身无表业。
第三，既成就过去身表业，也成就相应的过去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或者安住别解脱律仪、安住不律仪、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或者生在色界，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
这里所说安住别解脱律仪——
——或安住不律仪的人，有说：本段只说第二刹那以后，因为在最初刹那还没有过去表业和过去无表业。
有作是说：最初刹那也成就过去表业、无表业，因为他们成就先前的加行业。
第四，既不成就过去身表业，也不成就相应的过去身无表业：住在卵壳中；各种异生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先前没有身表业，或者虽曾有身表业却已经舍失；以及阿罗汉和各种异生生在无色界。
如果成就过去善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过去善身无表业？
答：应作四句。
第一，成就过去善身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过去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却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
第二，成就过去善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过去善身表业：各种圣者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先前没有善身表业，或者虽曾有善身表业却已经舍失；生在色界，先前没有善身表业，或者虽曾有善身表业却已经舍失；以及各种有学圣者生在无色界。
第三，既成就过去善身表业，也成就相应的过去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或者安住别解脱律仪、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或者生在色界，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
这里所说安住别解脱律仪的人，应知有前述两种说法。
问：生在色界的人怎样成就过去善身表业？
答：例如佛曾经前往梵世，梵众天礼拜、右绕；直到他们尚未舍弃这种加行以前，都会成就过去善身表业。
第四，既不成就过去善身表业，也不成就相应的过去善身无表业：住在卵壳中；各种异生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先前没有善身表业，或者虽曾有善身表业却已经舍失；以及阿罗汉和各种异生生在无色界。
如果成就过去不善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过去不善身无表业？
答：所有成就过去不善身无表业的人，都成就与它相应的过去不善身表业；但有些人成就过去不善身表业，却不成就相应的过去不善身无表业，就是生在欲界、安住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却没有获得相应的过去不善身无表业。这里应知有前述两种说法。
如果成就过去有覆无记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过去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过去有覆无记身表业或相应的过去身无表业。
如果成就过去无覆无记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过去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过去无覆无记身表业或相应的过去身无表业。
如果成就未来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未来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未来身表业；但有人成就未来身无表业，就是各种圣者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而已经获得色界善心，生在色界，以及各种圣者生在无色界。
问：为什么没有任何人成就未来身表业、语表业？
答：尚未生起的未来表业不能预先造作。如果能够成就未来身表业、语表业，就应当还没有造业便已经能够受用它。
为什么能够成就未来无表业？因为它与心同时生起，并且随心而修。
如果成就未来善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未来善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未来善身表业；但有人成就未来善身无表业，就是各种圣者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而已经获得色界善心，生在色界，以及各种圣者生在无色界。
如果成就未来不善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未来不善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未来不善身表业或相应的未来不善身无表业。
如果成就未来有覆无记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未来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未来有覆无记身表业或相应的未来身无表业。
如果成就未来无覆无记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未来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未来无覆无记身表业或相应的未来身无表业。
问：为什么没有任何人成就过去、未来的有覆无记或无覆无记表业？
答：能使人“成就”这类表业的得，其势力只有如此，只能使人成就同一刹那的业，没有力量使人追溯成就已经灭去的业，或预先成就尚未来到的业。这类业属于过去时，它的得也属于过去；业属于未来时，它的得也属于未来；业属于现在时，它的得也属于现在。
有说：这是因为这类业的熏习不坚牢。善业、恶业的熏习坚牢，所以能够成就过去、未来二世的业；无记业并非如此。
如果成就现在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现在身无表业？
答：应作四句。
第一，成就现在身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现在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现有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以及生在色界，现有身表业。
这里，所谓生在欲界而安住律仪，是安住静虑律仪或无漏律仪。所谓现有身表业，正显示当时心不在定中，也没有入睡等。所谓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显示过去、现在的表业不是由殷重信或猛利缠所等起，所以没有引发无表业。
第二，成就现在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现在身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正在定中；或者即使不在定中，现在也没有身表业——
——而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安住别解脱律仪或安住不律仪，现在没有身表业。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在没有身表业，而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生在色界，正在定中。
这里，所谓正在定中，既显示有无表业，也排除有表业。所谓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显示有过去身表业，由它引发的身无表业现在仍在随转。
至于安住别解脱律仪或安住不律仪而现在没有身表业的人，有作是说：这里说的是第二刹那以后，因为在最初刹那必定有表业。
有作是说：这里也包括最初刹那；受取不律仪，或者在定中获得具足戒时，最初刹那也可能现在没有身表业。
第三，既成就现在身表业，也成就相应的现在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现有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安住别解脱律仪——
——或安住不律仪，现有身表业。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
这里，关于安住别解脱律仪或安住不律仪而现有身表业的人，有作是说：只取最初刹那，因为后面的各个刹那没有身表业。
有说：也包括其余刹那，因为在后续阶段也可能发动身表业。
第四，既不成就现在身表业，也不成就相应的现在身无表业：住在卵壳或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不在定中并且现在没有身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在没有身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身无表业；生在色界，不在定中并且现在没有身表业；以及生在无色界。
这里所谓不在定中，显示不成就现在无表业；其余含义如前所说。
如果成就现在善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现在善身无表业？
答：应作四句。
第一，成就现在善身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现在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现有善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善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以及生在色界，现有善身表业。
这里，生在色界而现有善身表业的人，必定不成就现在善身无表业，因为他必定不在定中；其余含义如前所说。
第二，成就现在善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现在善身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正在定中；或者即使不在定中，现在也没有善身表业，而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安住别解脱律仪，现在没有善身表业——
——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在没有善身表业，而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生在色界，正在定中。
至于安住别解脱律仪而现在没有善身表业的人，有作是说：这里说的是第二刹那以后。
有作是说：这里也通于最初刹那，理由如前所说。
第三，既成就现在善身表业，也成就相应的现在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现有善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安住别解脱律仪，现有善身表业。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善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
第四，既不成就现在善身表业，也不成就相应的现在善身无表业：住在卵壳或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律仪而没有获得别解脱律仪，不在定中并且现在没有善身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安住不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在没有善身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善身无表业；生在色界，不在定中并且现在没有善身表业；以及生在无色界。
如果成就现在不善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现在不善身无表业？
答：应作四句。
第一，成就现在不善身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现在不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不善身表业，却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
所谓安住律仪，是安住三种律仪。所谓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是因为身表业并非由猛利缠所等起；其余含义全都如前所说。
第二，成就现在不善身无表业而不成就相应的现在不善身表业：生在欲界、安住不律仪，现在没有不善身表业；或者安住律仪及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在没有不善身表业，而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
至于安住不律仪而现在没有不善身表业的人，有作是说：不包括最初刹那。
有说：也包括最初刹那，因为有人只由语表业引发身不律仪。
第三，既成就现在不善身表业，也成就相应的现在不善身无表业：生在欲界、安住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有不善身表业，并且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或者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并且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安住不律仪，现有不善身表业。所有含义都如前所说。
第四，既不成就现在不善身表业，也不成就相应的现在不善身无表业：住在卵壳中；住在母胎中；生在欲界、安住律仪或安住非律仪非不律仪，现在没有不善身表业，即使先前已有的不善身表业尚未舍失，也没有获得相应的不善身无表业；以及生在色界或无色界。所有含义都如前所说。
如果成就现在有覆无记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现在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现在有覆无记身无表业；但有人成就现在有覆无记身表业，就是生在色界，现有有覆无记身表业的人。
如果成就现在无覆无记身表业，是否也成就与它相应的现在身无表业？
答：没有任何人成就现在无覆无记身无表业；但有人成就现在无覆无记身表业，就是生在欲界或色界，现有无覆无记身表业的人。详细内容如前所说。
身表业与身无表业是这样，语表业与语无表业的详细分别也是如此，只须把语声与前面的身形差别分别说明。
这里所说的决定义是：欲界必定没有随心转无表业，色界必定没有依表业而生的无表业。
问：为什么会这样？
答：法性本来如此。
复有说：欲界中有依表业而生的无表业，所以必定没有随心转无表业；色界中有随心转无表业，所以必定没有依表业而生的无表业。
复有说：欲界表业能够引发无表业，所以必定没有随心转无表业；色界表业不能引发无表业，所以能够有随心转无表业。
复有说：欲界俱生的能发动业之心殷重、猛利，所以它所发动的表业能够引发无表业；色界俱生的能发动业之心并不殷重、猛利，所以它所发动的表业不能引发无表业。
复有说：生在欲界的人没有定心，不定心势力强，所以它所发动的表业能够引发无表业；生在色界的人有定心，不定心势力弱，所以它所发动的表业不能引发无表业。
由于诸如此类的种种因缘，色界必定没有依表业而生的无表业，欲界决定没有随心转无表业。
问：随着语言而产生的回响声，是语业吗？
答：它不是语业，只称为语声，因为它由语言生起。
问：箫、笛等发出的声音，是语业吗？
答：它们不是语业，只称为语声，因为是由气流等生起的。
问：各种禽兽的声音，是语业吗？
有作是说：它们不是语业，只称为语声，因为人听见以后不能理解其中含义。
有余师说：它们是语业。人虽然不明白禽兽所说的含义，它们的同类却能互相理解；又如懂得禽兽语言的人，听见它们的声音便知道所说的内容。
问：各种化身所发的语言，是语业吗？
有作是说：它是语业，因为由心发动。
有余师说：它不是语业，只称为语声，因为所变化的身体没有执受。
如果一种业属于欲界系，它的果是否也属于欲界系？乃至广说。
应知，本段依据除增上果以外的四果造论，因为增上果并不确定，范围又极其宽泛。也就是说，生在任何一界的有情，都各自可以有三界的果，以及欲界系、色界系、无色界系、不系四类业；每一类业又都以这四类的各种法为增上果。
如果一种业属于欲界系，它的果是否也属于欲界系？
答：所有属于欲界系的业，它们的果也属于欲界系，包括三果或二果；但有些业的果属于欲界系，业本身却不属于欲界系，就是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并使它发出欲界语言；这种化身和语言是色界道的士用果。
如果一种业属于色界系，它的果是否也属于色界系？
答：所有果属于色界系的业，业本身也属于色界系，包括三果或二果；但有些业属于色界系，它的果却不属于色界系——
——就是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并使它发出欲界语言；这种化身和语言是色界道的士用果。又有由色界道证得各种结的断除，也就是由各静虑近分地的世俗道所证；这些断除是相应道的离系果和士用果。依各地分别的情形，应知须比照前文理解。
如果一种业属于无色界系，它的果是否也属于无色界系？
答：所有果属于无色界系的业，业本身也属于无色界系，包括三果或二果；但有些业属于无色界系，它的果却不属于无色界系，就是由无色界道证得各种结的断除，也就是由各无色近分地的道所证；这些断除是相应道的离系果和士用果。依各地分别的情形，应知须比照前文理解。
如果一种业属于不系业，它的果是否也属于不系？
答：所有不系业，它们的果也属于不系，包括三果或二果；但有些业的果属于不系，业本身却不是不系业，就是由色界道、无色界道证得各种结的断除，也就是由各近分地的世俗道所证；这些断除是相应道的离系果和士用果。依各地分别的情形，应知须比照前文理解。
如果一种业不属于欲界系，它的果是否也不属于欲界系？
答：所有果不属于欲界系的业，业本身也不属于欲界系；但有些业不属于欲界系，它的果却属于欲界系，就是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并使它发出欲界语言；这种化身和语言是色界道的士用果。
如果一种业不属于色界系，它的果是否也不属于色界系？
答：所有不属于色界系的业，它们的果也不属于色界系；但有些业的果不属于色界系，业本身却属于色界系，就是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并使它发出欲界语言；这种化身和语言是色界道的士用果。又有由色界道证得各种结的断除；这些断除是相应道的离系果和士用果。依各地分别的情形，应知须比照前文理解。
如果一种业不属于无色界系，它的果是否也不属于无色界系？
答：所有不属于无色界系的业，它们的果也不属于无色界系；但有些业的果不属于无色界系，业本身却属于无色界系，就是由无色界道证得各种结的断除；这些断除是相应道的离系果和士用果。依各地分别的情形，应知须比照前文理解。
如果一种业不是不系业，它的果是否也不是不系？
答：所有果不是不系的业，业本身也不是不系业；但有些业不是不系业，它的果却属于不系，就是由色界道、无色界道证得各种结的断除；这些断除是相应道的离系果和士用果。依各地分别的情形，应知须比照前文理解。
问：各种所变化的事物由什么造作？是由道变化造作，还是由能变化心变化造作？如果是由道造作，为什么把能变化心称为“能变化”？如果是由能变化心造作，本段所说又怎样解释？如本段说：“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并使它发出欲界语言。”
有作是说：各种所变化的事物由道变化造作。
问：如果这样，为什么把能变化心称为“能变化”？
答：它应当称为“所变化心”，不应称为“能变化心”。然而，由道的力量造作变化事物以后，变化心与所变化的事物同时生起，所以把它称为能变化心；实际上它并不是能变化者。
有余师说：各种所变化的事物由能变化心造作。
问：如果这样，本段所说又怎样解释？如本段说：“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并使它发出欲界语言。”
答：这是依据辗转为因而说，如同子孙相续而生。神境通道无间灭去，能变化心与所变化的事物同时生起；能变化心就是这种道最邻近的士用果，所变化的事物又是能变化心最邻近的士用果。所谓所变化的事物，包括四处或二处。
如是说者：各种所变化的事物由道变化造作，也由能变化心变化造作。神境通道无间灭去，能变化心与所变化的事物同时生起；二者虽然同时生起，能变化心却只是道的果，所变化的事物则既是先前道的果，也是能变化心的果。
问：离开所变化的身体，能不能发出变化语？
有说：不能发出。
问：如果这样，本段所说又怎样解释？如本段说：“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并使它发出欲界语言。”
答：所变化的身体有两种：一、有语言；二、没有语言。“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显示没有语言的化身；“使它发出欲界语言”，显示有语言的化身。
有说：离开化身也能发出变化语。例如在虚空中看不见化身，只听见变化语。本段所说“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身”，是总说有语言和没有语言的化身；“使它发出欲界语言”，是总说依靠化身和离开化身所发的变化语。
如是说者：离开所变化的身体不能发出变化语，因为语言必定由粗四大种互相撞击而生起。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