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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哲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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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思想研究》第一卷。以两千五百年为纵轴,从佛陀之前的印度思想背景写到当代动向,交代佛教哲学的问题是怎么提出来的、各家给了什么回答、这些回答彼此之间构成了什么样的争论。

这一卷处理什么

佛教哲学史的中文著作已有不少:有的从宗派立场出发,有的偏重资料汇编,有的取现代学术进路而读者门槛偏高。本卷的位置在学术著作与普及读物之间,办法是还原论证。"空"是什么、"无我"在说什么、阿赖耶识为什么被提出、中观的归谬走的是哪几步,这类问题只报告结论没有意义;本卷尽量把各家的论证步骤重新摆出来,让读者有自己判断的根基,也让读者看见思想之间的张力。

史与论在本卷里分开处理。历史部分尽量中性陈述,依史料与推断得出的图景以"由此可见""据此推断"标示,与有文献依据的史实区分开;哲学部分给出论证结构,遇到本卷认为要紧的地方,也明确说出自己的解读。宗派传说不作史实采信,但它们为何被塑造成后来的样子、在历史中起了什么作用,本身是值得分析的材料。方法上的完整交代见〈前言〉。

结构

全卷分上下两部。

上部 · 哲学史,十二篇,以历史为线索:印度思想背景与最初的教法(四谛、缘起、无我、五蕴)、早期僧团与部派分裂、部派哲学(说一切有部、经量部、南传阿毗达磨、补特伽罗论争)、大乘的兴起、中观学派、瑜伽行派、如来藏与佛性、印度佛教晚期的因明与认识论,以及南传、汉传、藏传三系各自的展开与现代动向。

下部 · 哲学思想解析,脱开历史叙述的节奏,对本卷认为最要紧的体系逐一细读:早期教法(宇宙观、十四无记)、南传阿毗达磨、说一切有部、《大毗婆沙论》与《俱舍论》、《中论》的证明与解读、后期中观、瑜伽行派、天台宗、华严宗,以及大乘经本身的解析(《心经》《金刚经》)。同一个题目,上部用一章交代来龙去脉,下部可能用整篇展开它的论证。

书末附《术语对照表》,中、梵、巴利、英文对照并附简释。

怎么读

按顺序读是一条路。只想跟哲学线索的读者,可以从上部第一篇第五章(最初的教法)入手,再进第三篇部派哲学与第五篇中观学派;完整的哲学读者路径见〈前言〉第五节。想直接看细读的,下部各篇可以独立进入。

与另外两卷

本卷是史,力求克制评判。评判在第二卷《佛教解脱论批评》,那里从本卷的史实出发正面判教。第三卷《佛教流变史》再进一步,追问每一次转向背后是谁、出于什么走出来的。三卷可以各自独立阅读,顺次读则线索最完整。

本卷目录

卷首前言
上部·哲学史
第一篇 背景与起源第一章 佛陀之前的印度
第二章 奥义书与核心问题
第三章 沙门思潮
第四章 历史上的佛陀
第五章 最初的教法
第二篇 早期僧团与部派分裂第一章 僧团的形成与戒律
第二章 结集与经典的传承
第三章 根本分裂
第四章 部派的展开
第五章 阿毗达磨的兴起
第三篇 部派哲学第一章 说一切有部
第二章 大毗婆沙与有部体系
第三章 经量部
第四章 南传阿毗达磨
第五章 补特伽罗问题
第六章 核心论争
第四篇 大乘的兴起第一章 大乘起源问题
第二章 早期大乘经典
第三章 菩萨道
第四章 大乘与部派的关系
第五篇 中观学派第一章 龙树与中论
第二章 提婆与早期中观
第三章 中观的论证方法
第四章 自续派与应成派
第五章 月称与应成中观
第六章 般若与中观的论证滑坡
第六篇 瑜伽行派第一章 瑜伽行派的形成
第二章 无著与阿赖耶识
第三章 世亲与唯识
第四章 三性与转依
第五章 唯识与中观之争
第七篇 如来藏与佛性第一章 如来藏经典群
第二章 宝性论
第三章 如来藏与唯识中观
第四章 如来藏的后世影响
第八篇 印度佛教晚期第一章 陈那与因明
第二章 法称的逻辑与认识论
第三章 中观瑜伽行的综合
第四章 金刚乘的兴起
第五章 晚期大寺院
第六章 印度佛教的衰亡
第九篇 南传佛教第一章 传入斯里兰卡
第二章 觉音与注释传统
第三章 东南亚的传播
第四章 教理与禅修传统
第五章 南传的近现代
第十篇 汉传佛教第一章 传入与早期译经
第二章 格义与早期理解
第三章 罗什与三论僧肇
第四章 译经史与玄奘
第五章 天台宗
第六章 华严宗
第七章 唯识宗
第八章 禅宗
第九章 净土宗
第十章 律宗密宗与其他
第十一章 汉传的近现代
第十一篇 藏传佛教第一章 前弘期与桑耶论诤
第二章 后弘期的开始
第三章 宁玛派与大圆满
第四章 噶举派与大手印
第五章 萨迦派
第六章 格鲁派与宗喀巴
第七章 中观见的辩论
第八章 藏传的近现代
第十二篇 现代与最新动向第一章 佛教现代主义
第二章 佛教在西方
第三章 学术佛教研究
第四章 1990-2020年的新动向
第五章 疫情及后疫情时代的佛教
第六章 佛教与女性主义
下部·哲学思想解析
导读
第十三篇 早期教法解析第一章 十四无记与早期佛教形而上学的轮廓·上
第一章 形而上学前沿地图·下
第二章 涅槃、火喻、树喻与现象学
第三章 五蕴、四大与无我
第四章 缘起与心理动力学分析
第五章 轮回、六道、三界
第六章 菩萨、佛陀与四果
第七章 掌中之叶·形而上学的克制与必然发生的泄漏
第八章 作者体悟·形而上学的迷思
第十四篇 南传阿毗达磨解析篇内导读
第一章 心灵、物质、相续
第二章 名法·心灵现象的分类学
第三章 色法·物质现象的分类学
第四章 心路·心灵过程的分类学
第五章 二十四缘·关系的分类学
第六章 相续·时间、轮回与不再相续
第七章 克制与空位
第十五篇 说一切有部哲学解析篇内导读
第一章 一切有·体用之分与实假之判
第二章 七十五法·另一份清单
第三章 三世实有·时间中的法体
第四章 持续·得、无表色与形式性实体
第五章 六因四缘·关联的另一套算法
第六章 极微与和合·物质那一端
第七章 实体与回归
第十六篇 大毗婆沙论略解篇内导读
第一章 二百卷是一部什么书
第二章 论证·分类的精细与推理的粗疏
第三章 评曰·裁定如何与论证并行
第四章 四大论师·时间的四种形态
第五章 论敌的名录
第六章 心所与相应
第七章 随眠与断惑
第八章 三世两重因果
第九章 判词·注释怎样成为体系
第十七篇 俱舍论略解篇内导读
第一章 一部书的两个身份
第二章 经量部是什么
第三章 种子与相续转变差别
第四章 心不相应行的除名
第五章 三无为非实
第六章 破我品
第七章 众贤的回防
第八章 判词与交棒
第十八篇 中论的证明与解读篇内导读
第一章 命题
第二章 定义的授权
第三章 工具·两种遮与四句
第四章 主论证
第五章 自反与免疫
第六章 保全定理
第七章 能不能走通
第八章 永恒与创造
第九章 判词·定理、工具与剩余
第十章 缘起
附录甲·形式系统与证明
第十九篇 后期中观略解篇内导读
第一章 佛护与清辨·归谬还是自立量
第二章 月称·归谬路线的完成形态
第三章 寂护与莲花戒·瑜伽行中观的合流
第四章 肇论·汉地的第一场消化
第五章 吉藏·二谛四重与中假
第六章 二谛之辨·诸家读法的定理形审读
第七章 判词与交棒
第二十篇 瑜伽行派略解篇内导读
第一章 学派的形成·从瑜伽师到论师
第二章 三性·这一派的中心语义学
第三章 阿赖耶识·仓库的立法
第四章 八识的运转·结构与心所
第五章 唯识无境·核心论证
第六章 转依·道次第与果
第七章 空有之诤·清辨与护法
第八章 判词与交棒
第二十一篇 天台宗略解篇内导读
第一章 天台的成立·从慧文到智者
第二章 三谛三观·三是偈的天台读法
第三章 一念三千·性具的机制
第四章 五时八教·判教的成建制
第五章 止观·操作手册
第六章 判词与交棒
第二十二篇 华严宗略解篇内导读
第一章 从经到宗·三译与五教十宗
第二章 法界缘起·四法界
第三章 十玄门·相即相入的语法
第四章 六相圆融·同异的正面对质
第五章 性起·如来藏的华严形态
第六章 金师子章·十门一课
第七章 判词与合卷
第二十三篇 大乘经解析篇内导读
第一章 心经·一份取消清单与一段咒
第二章 金刚经·三句的变体与功德的校量
附录术语对照表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