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判词与交棒¶
总判两件。三谛读法:判为同构变体。凭据是智顗的两句自注,非离空有外别有中道,虽作三说实是一法;中谛在立法原文处是合名不是第三境,天台读与第十八篇的断言层次读同构,圆融即合名之圆融。中谛实体化定为后学风险:凡把中谛供为空有之外一件妙体者,其命题为 D3 型,照章入射程;此判不伤立法原文。判教工程:判为教化学参数工程的成建制形态,其化法分级携带真实的逻辑内容,可与本书工具对表;五时叙事按教化收束读则安。两件的敞口各留一枚:圆顶的不可再判性未见明文交代为不变式,性恶说的正面文本待观音玄义入库取证;连同湛然金刚錍的无情有性,三案并档,标为详解加厚点,登记不代裁1。
天台的贡献清单四行。三谛语法把二谛之辨推进到三分格局,且在立法处自带防实体化的注脚。一念三千给出不设仓库的机制学方案,纵横双遮,索引点自判假名。判教成为建制,义理分级与教化参数第一次被系统地分开登记。止观把全套理论写成操作程序,教观闭环。
交棒。天台之后,汉地圆教另有一形态:华严宗以五教十宗另立判教,与五时八教对垒;以性起立宗,与性具对望;以法界缘起说事事无碍,与一念三千各成一种极致。判教对判教、圆教对圆教的对勘,是下一篇的正题;本书第十八篇的同异工具,在华严的六相十玄处另有一场正面接触战候着。下部的总收束,随之移至下一篇末章。
参考文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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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为全篇收束,不引新材料;所据分见本篇各章、第十八篇诸条款与第十九、二十篇判词章。性恶说正面文本在《观音玄义》(T1726,待入库),无情有性在湛然《金刚錍》(T1932,待入库),皆征集单已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