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流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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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思想研究》第三卷。前两卷问的是"各家说了什么"与"说得对不对"；本卷问另一件事：每一次转向，究竟是谁、出于什么，走出来的。

缘起与性质¶

这套书最初想写的就是一部佛教思想史：看这套以灭三毒为业的教法，自己如何在三毒的推动下流变。动笔之后发现有两道绕不过的前置工程。要谈流变，先得把各家学说讲清楚，于是有了第一卷《佛教哲学史》；讲清楚之后又发现，哲学只够得着问题的一部分，各家真正分家的地方在解脱论，于是有了第二卷《佛教解脱论批评》。本卷把两卷的线索连起来，并补上前两卷不曾系统处理的外部力量：政治的变迁、其他宗教的消长、文明之间的交流、寺院经济、僧团的人群构成，以及战乱与灾异。

动机不留档案，诛心之论无从实证，本卷不打算假装它可以。这是三卷中最放得开的一卷，推测的成分远多于前两卷，学术的缰绳有意放松。放松不等于没有规矩，本卷的规矩改成三条：凡推测，明标为推测；凡诛心，给出它赖以成立的旁证，也给出它可以被推翻的方式；凡平实解释与诛心解释并立处，先陈平实者。

组织方式¶

不按朝代，也不按宗派，从关节出发。每一篇处理一次重大的转向或一条支流的成立：佛灭之后的第一次裂变、经院化、大乘的兴起、论辩场的形成、真常的回流、密教化、印度佛教的死亡、入华与转译、汉地的再造、汉传的幸存形态、藏地的整编、日本的简化革命、现代性的重写，末篇收束于流变的形状。

编年史前两卷已备，此处不再重复。每一个关节上问同样四句：什么变了，什么力在推，谁受益，代价由谁承担。

完成度¶

本卷仍在写作中，各篇进度不一，已成稿者与尚存骨架者并存。凡尚未展开的篇章，页面上有标示。

与另外两卷¶

第一卷《佛教哲学史》给出年表与学说，第二卷《佛教解脱论批评》给出判词与轨迹，本卷把两者连起来，并补上外部力量这一维。三卷可以各自独立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