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一百一十一¶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一十一
五百大阿罗汉等造
三藏法师玄奘奉诏翻译
智蕴第三·七圣纳息第五之三¶
如果成就法智，也成就类智吗？
答：如果已经获得类智，就成就。这里所说的“获得”，是以“已经获得”为获得，也就是苦类智现在前以后。后文凡说“获得”，都应当比照这里解释。
如果成就类智，也成就法智吗？
答：是的。也就是说，苦法智现在前以后，法智、苦智就恒常成就。
如果成就法智，也成就他心智吗？
答：如果已经获得而又没有失去，就成就。这里所说的“获得”，是指已经远离欲界染污；“没有失去”，是指没有因为退转而生起欲界烦恼。
如果成就他心智，也成就法智吗？
答：如果已经获得法智，就成就，也就是苦法智现在前以后。
如果成就法智，也成就世俗智吗？
答：是的，因为一切有情无不成就世俗智。
如果成就世俗智，也成就法智吗？
答：如果已经获得法智，就成就，也就是苦法智现在前以后。
其余各种智的一行问答，如正文所作的广泛说明。不过，法智、类智以及四谛智一经获得，此后就恒常成就。他心智中的有漏智，在已经远离欲界染污、没有退转而生起欲界烦恼——
并且没有投生无色界的条件下，恒常成就；他心智中的无漏智，在已经远离欲界染污、没有退转而生起欲界烦恼的条件下，恒常成就。世俗智则由一切有情恒常成就。以上就是这里的简略毗婆沙。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未来法智吗？
答：是的，因为成就过去法智的人必定成就未来法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如果成就未来法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前面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一心，即苦法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因为得果、练根或退转而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现在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正在现前，就成就。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生起类智或各种忍，也没有生起世俗智，又不处在无心位，这时现在前的必定是法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
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集现观、灭现观、道现观各自的一心，即三种法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并且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现在法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一心，即苦法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法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未来法智，也成就现在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正在现前，就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集、灭、道现观各自的一心，即四种法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现在法智，也成就未来法智吗？
答：是的——
因为成就现在法智的人必定成就未来法智。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未来、现在法智吗？
答：未来法智必定成就；现在法智则在它现在前时成就。这如前面讨论成就过去、现在法智时所说。
如果成就未来、现在法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法智如果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如果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这如前面所说。
又问：如果成就现在法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再问：如果成就未来法智，也成就过去、现在法智吗？
答：有只成就未来法智，不成就过去、现在法智的情形，即已经获得法智，而它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这里，“已经获得”显示成就未来；“还没有灭去，或者灭去后已经失去”显示不成就过去；“不在现在前”显示不成就现在。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生起、灭去，或者先前已经生起、灭去的法智已经失去，并且法智不在现在前。
有成就未来、过去法智而不成就现在法智的情形——
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这里，“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显示成就过去，“不在现在前”显示不成就现在；只要成就过去，就必定成就未来。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排除法智位以外的三心，道现观的两个忍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
有成就未来、现在法智而不成就过去法智的情形，即法智正在现前，而它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这里，“正在现前”显示成就现在；“还没有灭去，或者灭去后已经失去”显示不成就过去；只要成就现在，就必定成就未来。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一心，即苦法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先前灭去的法智已经失去，而法智正在现前。
有同时成就未来、过去、现在法智的情形——
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并且又正在现前。这里，“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显示成就过去，“又正在现前”显示成就现在；只要成就过去、现在，就必定成就未来。这如前面讨论成就过去、现在法智时所说。
如果成就过去、现在法智，也成就未来法智吗？
答：是的，因为只要成就过去、现在法智，就必定成就未来法智。
如果成就现在法智，也成就过去、未来法智吗？
答：未来法智必定成就；过去法智如果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如前面说明成就三世法智的阶段所说；如果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如前面说明成就未来、现在而不成就过去法智时所说。
如果成就过去、未来法智，也成就现在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正在现前，就成就，如前面说明成就三世法智的阶段所说。
“如同法智遍历六组问答，类智、苦智、集智、灭智、道智也是这样”，意思是：如同法智依据三世有六组问答，类智、苦智、集智、灭智、道智也都有同样六组。差别只在于，各处应当随义换成各智自己的名称。
如果成就过去他心智，也成就未来他心智吗？
答：是的，因为只要成就过去他心智，就必定成就未来他心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投生欲界而已经远离欲界染污；投生色界；有学者在欲界、色界已经生起无漏他心智而没有失去；以及投生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如果成就未来他心智，也成就过去他心智吗？
答：如果他心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有学者处在欲界、色界，还没有生起无漏他心智，或者生起以后已经失去；投生无色界时，先前即使生起过也没有失去；以及投生无色界后证得无学果。
如果成就过去他心智，也成就现在他心智吗？
答：如果他心智正在现前，就成就。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生起其余智或各种忍，又不处在无心位，这时现在前的必定是他心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各位圣者或异生投生欲界、色界，而他心智正在现前时。
如果成就现在他心智——
也成就过去他心智吗？
答：是的，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他心智现在前时，必定成就过去的有漏他心智；对于过去的无漏他心智是否成就，则不确定。
如果成就未来他心智，也成就现在他心智吗？
答：如果他心智正在现前，就成就。这如前面讨论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时所说。
如果成就现在他心智，也成就未来他心智吗？
答：是的，因为只要成就现在他心智，就必定成就未来他心智。
如果成就过去他心智，也成就未来、现在他心智吗？
答：未来他心智必定成就；现在他心智则在它现在前时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他心智现在前时，也就是欲界、色界的异生或圣者使他心智现在前时。
如果成就未来、现在他心智，也成就过去他心智吗？
答：是的，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
如果成就未来他心智，也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吗？
答：有只成就未来他心智，不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已经获得而没有失去，他心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这里，“已经获得而没有失去”显示成就未来——
“还没有灭去，或者灭去后已经失去”显示不成就过去；“不在现在前”显示不成就现在。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有学者在欲界、色界，还没有生起无漏他心智，或者生起以后已经失去；投生无色界时，先前即使生起过也没有失去；以及投生无色界后证得无学果。
有成就未来、过去他心智而不成就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他心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投生欲界而已经远离欲界染污，他心智不在现在前；投生色界而他心智不在现在前；有学者在欲界、色界已经生起无漏他心智而没有失去；以及投生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有同时成就未来、过去、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他心智正在现前，也就是投生欲界、色界的异生或圣者使他心智现在前时。
如果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也成就未来他心智吗？
答：是的，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
如果成就现在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未来他心智吗？
答：是的，也同样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
如果成就过去、未来他心智，也成就现在他心智吗？
答：如果他心智正在现前，就成就，也同样是前面所说的各个阶段。
如果成就过去世俗智，也成就未来世俗智吗？
答：是的。
如果成就未来世俗智，也成就过去世俗智吗？
答：是的。因为一切有情无不成就过去、未来的世俗智。
如果成就过去世俗智，也成就现在世俗智吗？
答：如果世俗智正在现前，就成就。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生起各种无漏慧，又不处在无心位，这时现在前的必定是世俗智。
如果成就现在世俗智，也成就过去世俗智吗？
答：是的。关于这些问答的具体相状，应知可以比照前面了解。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类智吗？
答：如果类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类智都已经生起、灭去而没有失去。
如果类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证得一来果、不还果时；以及有学者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类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前面所说同时成就过去法智、类智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类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
也成就未来类智吗？
答：如果已经获得类智，就成就，也就是苦类智已经生起。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最后一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如果成就未来类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现在类智吗？
答：如果类智正在现前，就成就。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生起其余智或各种忍，又不处在无心位，这时现在前的必定是类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一心，即三种类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
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现在类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类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现在类智吗？
答：有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过去、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一心，即苦类智忍位；证得一来果、不还果时；以及有学者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还没有灭去，或者先前灭去的类智已经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过去类智，而不成就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但类智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集现观、灭现观、道现观各自排除类智位以外的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而类智不在现在前。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现在类智，而不成就过去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正在现前，却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先前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一心，即苦类智位；证得一来果、不还果时；以及有学者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还没有灭去，或者先前灭去的类智已经失去，而类智正在现前。
有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以及过去、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并且类智正在现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一心，即类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而类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过去、现在类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类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类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未来、现在类智吗？
答：有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未来、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却还没有获得类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一心，即苦类智忍位。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类智，而不成就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已经获得而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集现观、灭现观、道现观各自的前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
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不在现在前。
有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正在现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最后一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未来、现在类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类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未来类智吗？
答：有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过去、未来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却还没有获得类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一心——
即苦类智忍位。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类智，而不成就过去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已经获得，却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最后一心；证得一来果、不还果时；以及有学者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有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以及过去、未来类智的情形，即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未来类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类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未来、现在类智吗？
答：有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过去、未来、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却还没有获得类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一心，即苦类智忍位。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类智，而不成就过去、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已经获得，却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一来果、不还果时；以及有学者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现在类智，而不成就过去类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正在现前，却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最后一心；证得一来果、不还果时；以及有学者练根以后——
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类智正在现前。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过去、未来类智，而不成就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而类智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集现观、灭现观、道现观各自的前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类智不在现在前。
有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以及过去、未来、现在类智的情形，即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并且类智正在现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最后一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类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而类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过去、未来、现在类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类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并且又正在现前；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同法智对类智作小七，对集智、灭智、道智也是这样”，意思是：如同法智对类智作小七，法智对集智、灭智、道智也都作小七。差别只在于，各处应当随义换成各智自己的名称。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他心智吗？
答：如果他心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远离欲界染污而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又如有学者的法智、无漏他心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后来投生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如果他心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尚未远离欲界染污而进入正性离生后——
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最初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尚未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者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又如有学者的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无漏他心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后来投生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如果成就过去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如前面说明二者都成就时所说；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投生欲界而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异生，以及投生色界的异生；已经远离欲界染污而进入正性离生后的苦现观最初二心；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又如有学者的无漏他心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后来投生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
也成就未来他心智吗？
答：如果他心智已经获得而没有失去，就成就。这里，“已经获得”是指已经远离欲界染污；“没有失去”是指没有因为退转而生起欲界染污。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远离欲界染污而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又如有学者处在欲界，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或者投生色界、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如果成就未来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获得他心智而没有失去的各种异生；已经远离欲界染污而进入正性离生后的苦现观最初二心；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又如有学者处在欲界，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投生色界、无色界时，即使先前灭去也没有失去；或者投生彼界后证得无学果。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现在他心智吗？
答：如果他心智正在现前，就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现在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各种异生使他心智现在前时；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他心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吗？
答：有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他心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尚未远离欲界染污而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最初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尚未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者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又如有学者的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无漏他心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后来投生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过去他心智，而不成就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他心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而他心智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远离欲界染污而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不在现在前。又如有学者的无漏他心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后来投生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有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以及过去、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正在现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各种异生使他心智现在前时；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他心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未来、现在他心智吗？
答：有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未来、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却还没有获得他心智，或者虽然已经获得却已经失去。
这处在哪些阶段——
就是：尚未远离欲界染污者在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最初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尚未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者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他心智，而不成就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已经获得而没有失去，却不在现在前。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远离欲界染污而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后两种沙门果时；以及已经远离欲界染污的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不在现在前。
有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正在现前。这如前面讨论成就过去法智、现在他心智时所说。
如果成就未来、现在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
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这如前面说明成就现在他心智而不成就过去法智时所说。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未来他心智吗？
答：有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过去、未来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却还没有获得他心智，或者虽然已经获得却已经失去。这如前面说明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未来、现在他心智时所说。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他心智，而不成就过去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已经获得而没有失去，却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有学者的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无漏他心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后来投生无色界而还没有证得无学果。
有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以及过去、未来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他心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这如前面说明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他心智时所说。
如果成就过去、未来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具体如前所说。
又如前面已经问过：“如果成就过去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未来、现在他心智吗？
答：有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过去、未来、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却还没有获得他心智，或者虽然已经获得却已经失去。这如前面说明成就过去法智而不成就未来、现在他心智时所说。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他心智，而不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已经获得而没有失去，却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并且不在现在前。这如前面说明成就过去法智与未来他心智而不成就过去他心智时所说。
有成就过去法智与过去、未来他心智，而不成就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他心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不在现在前。这如前面说明成就过去法智与过去他心智而不成就现在他心智时所说。
有同时成就过去法智，以及过去、未来、现在他心智的情形，即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他心智正在现前。这如前面说明成就过去法智与过去、现在他心智时所说。
如果成就过去、未来、现在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具体如前所说。
又如前面已经问过：“如果成就过去、现在他心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世俗智吗？
答：是的，因为一切有情全都成就过去、未来世俗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世俗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
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一切异生；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的苦现观最初二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未来世俗智吗？
答：是的。具体如前所说。
前面所问“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世俗智吗”，已经说明。
如果成就未来世俗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具体如前所说。
前面所问“如果成就过去世俗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已经说明。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现在世俗智吗？
答：如果世俗智正在现前，就成就。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生起各种无漏慧，又不处在无心位，这时现在前的必定是世俗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
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世俗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现在世俗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一切异生；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世俗智正在现前。
其余文字的具体相状，应知可以比照前面了解。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过去苦智吗？
答：如果苦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苦智都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如果苦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
在这些阶段，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的法智不是苦法智，而苦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苦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如前面说明同时成就过去法智、苦智时所说；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苦类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未来苦智吗？
答：是的，因为成就过去法智的人必定成就未来苦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苦现观的后二心，集现观、灭现观各自的四心，道现观的三心；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
如果成就未来苦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
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的苦现观一心，即苦法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
如果成就过去法智，也成就现在苦智吗？
答：如果苦智正在现前，就成就。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生起其余智或各种忍，又不处在无心位，这时现在前的必定是苦智。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的苦现观一心，即苦类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在这些阶段，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苦智正在现前。
如果成就现在苦智，也成就过去法智吗？
答：如果法智已经灭去而没有失去，就成就，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各个阶段；如果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就不成就。
这处在哪些阶段？就是：已经进入正性离生后的苦现观一心，即苦法智位；证得四沙门果时；以及有学、无学练根以后——
在这些阶段，法智还没有灭去，或者虽然已经灭去却已经失去，而苦智正在现前。其余文字的具体相状，应知可以比照前面了解。
“如同法智对后面各智作小七，乃至灭智对道智，随其所应也作小七”，意思是：如同法智对后面的类智等作小七，类智也对后面的他心智等作小七，依次乃至灭智对后面的道智，也应知都是这样。
“如同小七这样，大七也是这样”，意思是：如同八智中前面的智对后面的智作小七，八智中前面的智对后面的智也作大七，应知也是这样。差别在于，大七以两种或多种对一种，或以一种对两种或多种。前面的小七必定以一种对一种；现在的大七则或以两种、多种对一种，或以一种对两种、多种。以上就是小七与大七的差别。
以过去为首有七组；以未来为首，乃至以过去、未来、现在为首，也各有七组，如应当知。也就是说，如同以过去法智等为首，询问三世类智等——
有小七与大七的差别；同样，以未来法智等为首——
询问三世类智等，乃至以过去、未来、现在法智等为首——
询问三世类智等，也各有小七与大七的差别。所有这些具体相状，都应当知其相。
这里，一行遍历其余六智时，小七、大七的差别等义理，如前面结蕴所作的广泛说明，应知可以依彼了解。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一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