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一百一十¶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一十
五百大阿罗汉等造
三藏法师玄奘奉诏翻译
智蕴第三·七圣纳息第五之二¶
凡是与集智相应的法，也与灭智相应吗？
答：不是。
如果一种法与灭智相应，它也与集智相应吗？
答：不是。
集智与道智、空三摩地、无相三摩地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为什么？因为它们不在同一个心聚中，行相不同，或所缘不同。
凡是与集智相应的法，也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集智相应，却不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即与集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本身，也就是与集智同时生起的无愿三摩地；它与集智相应，却不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
第二，有些法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却不与集智相应，即集智本身，以及不与集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之相应法。
这里所说的“集智本身”，是指与无愿三摩地同时生起的集智；它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却不与集智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不与集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之相应法”——
是指苦忍、苦智、集忍、集智、道忍、道智俱生聚中与无愿三摩地相应的法；它们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却不与集智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译注：上一列依《大正藏》及 CBETA 正文保留“集智”；但同一单元第四句的对应列举没有“集智”，而且这里正在说明“不与集智相应”的法，两处文字彼此不一致。
第三，有些法既与集智相应，也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即同时与二者相应的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在集智俱生聚中，排除集智与无愿三摩地自身以外的其余心与心所法，即八种大地法、十种大善地法、寻、伺以及心。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集智相应，也不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即不与集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等，乃至广说。
这里，“不与集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是指苦忍、苦智、集忍、道忍、道智俱生聚中的无愿三摩地；它不与集智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空三摩地、无相三摩地俱生聚中的心与心所法，以及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
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集智与三无漏根、七觉支、八道支之间的关系，如前面说明法智时所说：如同法智对三无漏根等广泛分别，集智对三无漏根等也应当这样广泛分别。
凡是与灭智相应的法，也与道智相应吗？
答：不是。
如果一种法与道智相应，它也与灭智相应吗？
答：不是。
灭智与空三摩地、无愿三摩地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为什么？因为它们不在同一个心聚中，行相不同，所缘也不同。
凡是与灭智相应的法，也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灭智相应，却不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即与灭智相应的无相三摩地本身，也就是与灭智同时生起的无相三摩地；它与灭智相应，却不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
第二，有些法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却不与灭智相应，即灭智本身，以及不与灭智相应的无相三摩地之相应法。
这里所说的“灭智本身”，是指与无相三摩地同时生起的灭智；它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却不与灭智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不与灭智相应的无相三摩地之相应法”，是指与灭忍同时生起的无相三摩地之相应法——
它们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却不与灭智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灭智相应，也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即同时与二者相应的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在灭智俱生聚中，排除灭智与无相三摩地自身以外的其余心与心所法，即八种大地法、十种大善地法、寻、伺以及心。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灭智相应，也不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即不与灭智相应的无相三摩地等，乃至广说。
这里，“不与灭智相应的无相三摩地”，是指与灭忍同时生起的无相三摩地；它不与灭智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无相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空三摩地、无愿三摩地俱生聚中的心与心所法，以及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灭智与三无漏根、七觉支、八道支之间的关系，如前面说明法智时所说——
也就是说，如同法智对三无漏根等广泛分别，灭智对三无漏根等也应当这样广泛分别。
凡是与道智相应的法，也与空三摩地相应吗？
答：不是。
如果一种法与空三摩地相应，它也与道智相应吗？
答：不是。
道智与无相三摩地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为什么？因为它们不在同一个心聚中，行相不同，所缘也不同。
凡是与道智相应的法，也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道智相应，却不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即与道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本身，也就是与道智同时生起的无愿三摩地；它与道智相应，却不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
第二，有些法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却不与道智相应，即道智本身，以及不与道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之相应法。
这里所说的“道智本身”，是指与无愿三摩地同时生起的道智；它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却不与道智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不与道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之相应法”，是指苦忍、苦智、集忍、集智、道忍俱生聚中与无愿三摩地相应的法——
它们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却不与道智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道智相应，也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即同时与二者相应的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在道智俱生聚中，排除道智与无愿三摩地自身以外的其余心与心所法，即八种大地法、十种大善地法、寻、伺以及心。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道智相应，也不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即不与道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等，乃至广说。
这里，“不与道智相应的无愿三摩地”，是指苦忍、苦智、集忍、集智、道忍俱生聚中的无愿三摩地；它不与道智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空三摩地、无相三摩地俱生聚中的心与心所法，以及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道智与三无漏根、七觉支、八道支之间的关系，如前面说明法智时所说：如同法智对三无漏根等广泛分别，道智对三无漏根等也应当这样广泛分别。
凡是与空三摩地相应的法，也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吗？
答：不是。
如果一种法与无愿三摩地相应，它也与空三摩地相应吗？
答：不是。
空三摩地与无相三摩地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为什么？因为它们不在同一个心聚中，行相不同，或所缘不同。
凡是与空三摩地相应的法，也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空三摩地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空三摩地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空三摩地的相应法；它们与空三摩地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二，有些法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摄的空三摩地本身，以及空三摩地所不摄、也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未知当知根之相应法。
这里，“未知当知根所摄的空三摩地本身”，是指未知当知根俱生聚中的空三摩地——
它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空三摩地所不摄、也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未知当知根之相应法”，是指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俱生聚中未知当知根的相应法；它们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空三摩地相应，也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摄的空三摩地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这一心聚中的其余八根，以及与它们相应的各种非根心所法。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空三摩地相应，也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空三摩地等，乃至广说。
这里，“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空三摩地”，是指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的空三摩地；它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也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空三摩地、未知当知根所不摄、也不与二者相应的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已知根、具知根所摄——
而与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同时生起的心聚中的心与心所法，以及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空三摩地与已知根、具知根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如同空三摩地对未知当知根应当作四句，空三摩地对已知根、具知根也都应当作四句。
凡是与空三摩地相应的法，也与念觉支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空三摩地相应，却不与念觉支相应，即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念觉支本身，也就是与空三摩地同时生起的念觉支；它与空三摩地相应，却不与念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
第二，有些法与念觉支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即空三摩地本身，以及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念觉支之相应法。
这里所说的“空三摩地本身”，是指与念觉支同时生起的空三摩地；它与念觉支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念觉支之相应法”——
是指与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同时生起的念觉支之相应法；它们与念觉支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空三摩地相应，也与念觉支相应，即同时与二者相应的法，也就是在空三摩地俱生聚中，排除空三摩地与念觉支自身以外的其余心与心所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八种大地法、十种大善地法、寻、伺以及心。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空三摩地相应，也不与念觉支相应，即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念觉支等，乃至广说。
这里，“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念觉支”，是指与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同时生起的念觉支；它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念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空三摩地与择法觉支、精进觉支、轻安觉支、舍觉支、正见、正精进、正念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
也就是说，如同空三摩地对念觉支应当作四句，空三摩地对择法觉支等也都应当作四句。
凡是与空三摩地相应的法，也与喜觉支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空三摩地相应，却不与喜觉支相应，即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喜觉支本身，以及不与喜觉支相应的空三摩地之相应法。
这里，“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喜觉支本身”，是指空三摩地俱生聚中的喜觉支；它与空三摩地相应，却不与喜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不与喜觉支相应的空三摩地之相应法”，是指未至定、静虑中间、后二静虑及前三无色地中空三摩地的相应法；它们与空三摩地相应，却不与喜觉支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地。
第二，有些法与喜觉支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即与喜觉支相应的空三摩地本身，以及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喜觉支之相应法。
这里，“与喜觉支相应的空三摩地本身”，是指喜觉支俱生聚中的空三摩地；它与喜觉支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喜觉支之相应法”——
是指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俱生聚中与喜觉支相应的法；它们与喜觉支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空三摩地相应，也与喜觉支相应，即同时与二者相应的法，也就是初二静虑中空三摩地俱生聚内，排除空三摩地与喜觉支自身以外的其余心与心所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八种大地法、十种大善地法、寻、伺以及心。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空三摩地相应，也不与喜觉支相应，即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喜觉支等，乃至广说。
这里，“不与空三摩地相应的喜觉支”，是指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俱生聚中的喜觉支；它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喜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
“不与喜觉支相应的空三摩地”，是指未至定、静虑中间、后二静虑及前三无色地中的空三摩地；它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也不与喜觉支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地。
“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未至定、静虑中间、后二静虑及前三无色地中——
与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同时生起的心聚中的心与心所法，以及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空三摩地与正思惟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如同空三摩地对喜觉支应当作四句，空三摩地对正思惟也应当作四句。
凡是与空三摩地相应的法，也与定觉支相应吗？
答：凡是与空三摩地相应的法，也与定觉支相应，因为一切空三摩地都由定觉支所摄。
不过，有些法与定觉支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即空三摩地所不摄的定觉支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俱生聚中定觉支的相应法；它们与定觉支相应，却不与空三摩地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空三摩地与正定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如同空三摩地对定觉支属于顺前句，空三摩地对正定也属于顺前句。
“如同空三摩地对后面各法，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对后面各法也是这样”——
意思是：如同上面把空三摩地与后面各法相对辨析，把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与后面各法相对广泛辨析，也应当这样说明。差别在于：如同空三摩地对喜觉支、正思惟所作的四句，无愿三摩地、无相三摩地对喜觉支、正见、正思惟，也都应当这样说明。
凡是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法，也与已知根相应吗？
答：不是。
如果一种法与已知根相应，它也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吗？
答：不是。
它与具知根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为什么？因为它们不在同一个心聚中，所处的阶段各不相同。
凡是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法，也与念觉支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念觉支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摄的念觉支本身，也就是未知当知根俱生聚中的念觉支；它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念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
第二，有些法与念觉支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念觉支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念觉支的相应法；它们与念觉支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未知当知根相应，也与念觉支相应——
即未知当知根所摄的念觉支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其余八根，以及与它相应的各种非根心所法。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也不与念觉支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念觉支等，乃至广说。
这里，“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念觉支”，是指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的念觉支；它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念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定觉支、正见、正精进、正念、正定也是这样：如同未知当知根对念觉支应当作四句，对择法觉支等也都应当作四句。
凡是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法——
也与喜觉支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喜觉支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摄的喜觉支本身，以及喜觉支所不摄、也不与喜觉支相应的未知当知根之相应法。
这里，“未知当知根所摄的喜觉支本身”，是指未知当知根俱生聚中的喜觉支；它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喜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喜觉支所不摄、也不与喜觉支相应的未知当知根之相应法”，是指未至定、静虑中间、第三静虑、第四静虑地中未知当知根的相应法；它们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喜觉支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地。
第二，有些法与喜觉支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喜觉支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喜觉支的相应法；它们与喜觉支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未知当知根相应，也与喜觉支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摄的喜觉支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其余八根，以及与它相应的各种非根心所法。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也不与喜觉支相应，即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喜觉支等，乃至广说。
这里，“未知当知根所不摄的喜觉支”，是指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的喜觉支；它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喜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喜觉支、未知当知根所不摄、也不与二者相应的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未至定、静虑中间、后二静虑及前三无色地中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内的心与心所法，以及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
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凡是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法，也与轻安觉支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轻安觉支相应，即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轻安觉支本身；它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轻安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
第二，有些法与轻安觉支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即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轻安觉支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轻安觉支的相应法；它们与轻安觉支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未知当知根相应，也与轻安觉支相应，即同时与未知当知根、轻安觉支相应的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十种大地法、九种大善地法、寻、伺以及心。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也不与轻安觉支相应——
即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轻安觉支本身，也就是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的轻安觉支；它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轻安觉支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舍觉支也是这样：如同未知当知根对轻安觉支应当作四句，对舍觉支也应当作四句。
凡是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法，也与正思惟相应吗？
答：应当作四句，因为具体关系并不确定。
第一，有些法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正思惟相应，即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正思惟本身，以及不与正思惟相应的未知当知根之相应法。这里，“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正思惟本身”——
是指未知当知根俱生聚中的正思惟；它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正思惟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不与正思惟相应的未知当知根之相应法”，是指静虑中间及后三静虑地中未知当知根的相应法；它们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却不与正思惟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地。
第二，有些法与正思惟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即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正思惟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正思惟的相应法；它们与正思惟相应，却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未知当知根相应，也与正思惟相应，即同时与未知当知根、正思惟相应的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十种大地法、十种大善地法、寻、伺以及心。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也不与正思惟相应——
即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正思惟等，乃至广说。
这里，“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的正思惟”，是指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的正思惟；它不与未知当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正思惟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静虑中间、后三静虑及前三无色地中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内的心与心所法，以及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如同未知当知根对后面各法，已知根、具知根对后面各法也应当这样说明。差别在于：具知根对正见应当另作四句，与前面有所不同。
第一，有些法与具知根相应，却不与正见相应，即具知根所摄的正见本身——
以及正见所不摄、也不与正见相应的具知根之相应法。
这里，“具知根所摄的正见本身”，是指与具知根同时生起的正见；它与具知根相应，却不与正见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正见所不摄、也不与正见相应的具知根之相应法”，是指尽智、无生智俱生聚中具知根的相应法；它们与具知根相应，却不与正见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二，有些法与正见相应，却不与具知根相应，即具知根所不摄的正见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未知当知根、已知根俱生聚中正见的相应法；它们与正见相应，却不与具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
第三，有些法既与具知根相应，也与正见相应，即具知根所摄的正见之相应法。这是什么法？就是其余八根，以及与它相应的各种非根心所法。
第四，有些法既不与具知根相应，也不与正见相应，即具知根所不摄的正见等，乃至广说。
这里，“具知根所不摄的正见”，是指未知当知根、已知根俱生聚中的正见；它不与具知根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也不与正见相应，因为一个法的自性不与自身的自性相应。“其余心与心所法”，是指一切有漏心与心所法；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属于其他心聚。“色法、无为法、心不相应行”，是指一切色法、无为法和心不相应行；它们与二者全都不相应，因为它们没有所缘。
从念觉支乃至正念，各自与后面各法的关系，都应当像觉支纳息中那样广泛说明，也就是像本蕴第一纳息已经广泛说明的那样。
如世尊说：“苾刍，我将为你宣说四十四智事。你应当仔细聆听，极其善巧地专注思惟。”乃至广说。
问：为什么作这一段论述？
答：为了广泛分别契经的意义。契经说，佛陀告诉苾刍：“我将为你宣说四十四智事，你应当仔细聆听。”乃至广说。契经虽然这样说，却没有分别其中的意义。契经是本论所依据的根本，契经没有说明的内容，现在应当说明，所以作这一段论述。
问：世尊为什么宣说这部契经？
答：世尊过去就是以这种加行为门、为路，证得无上正等菩提；现在又把它宣说出来，开示各位弟子：“你们如果能够不舍弃这样的加行门径，不久便能永远穷尽诸漏。”
譬如长者通过某种方法积集珍宝财物，享受富足安乐，后来又用同一种方法教导子孙，告诉他们：“你们如果能够不舍弃这种方法，必定也能获得珍宝财物，享受富足安乐。”世尊也是这样。
什么是四十四智事？就是了知老死的智、了知老死集起的智、了知老死止灭的智、了知通向老死止灭之道的智。对于生、有、取、爱、受、触、六处、名色、识、行，也都各有同样四种智；最后就是了知行的智、了知行集起的智、了知行止灭的智、了知通向行止灭之道的智。这就称为四十四智事。
问：这里为什么不说了知无明的智等？
答：也应当说；这里没有说，当知这一义理只是没有说完。
复次，如果一种法由有支所摄，以有支为因，又是有支的果，这里就加以说明。无明虽然也由有支所摄，却不以有支为因，也不是有支的果，所以这里没有说。
复次，如果依据一种法能够完整生起四种智，这里就加以说明。依据无明只能生起三种智，不能生起了知以有支为缘之集起的智，所以这里没有说。
这里，了知老死的智等四十四智事，应当说是法智乃至道智吗？
答：应当说，了知老死的智包括四种，即法智、类智、世俗智、苦智；乃至广说。这里，法智了知欲界的老死，类智了知色界、无色界的老死，世俗智和苦智都能了知三界的老死。正如了知苦有四种智，了知集、灭、道，应知也是这样。因此，依据老死可以生起十六智事——
乃至依据行，应知也是这样。这样合计共有一百七十六智事。如果再依据不同相续、不同刹那分别，就有无量无边的智事。这里，世尊依据十一支中四谛的差别，各自生起四种智，所以只说有四十四智事。
这四十四智事中，多少是有漏，多少是无漏？
答：一切都兼通有漏、无漏。
多少缘有漏法，多少缘无漏法？
答：二十二种缘有漏法，二十二种缘无漏法。
多少是有为，多少是无为？
答：一切都是有为。
多少缘有为法，多少缘无为法？
答：三十三种缘有为法，十一种缘无为法。
多少属于过去，多少属于未来，多少属于现在？
答：一切都兼通三世。
多少缘过去法，多少缘未来法，多少缘现在法？
答：三十三种缘三世法，十一种缘非世法。
如果按照杂蕴所说的分位三世，就应当说：三种缘过去法，即了知行的智、了知行集起的智、了知识集起的智；三种缘未来法，即了知老死的智、了知老死集起的智、了知生的智；十六种缘现在法，即了知生集起的智、了知有的智、了知有集起的智、了知取的智、了知取集起的智、了知爱的智、了知爱集起的智、了知受的智、了知受集起的智、了知触的智、了知触集起的智——
了知六处的智、了知六处集起的智、了知名色的智、了知名色集起的智、了知识的智；十一种缘三世法；十一种缘非世法。
问：这样的智事既不能使人进入正性离生、证得圣果、远离染污或穷尽诸漏，各位圣者为什么还要修习，使它们现在前？
答：由于四种因缘：一、为了安住现法乐；二、为了游戏于功德；三、为了观察自己原来已经完成的事业；四、为了受用圣者的法财。
如契经说：“苾刍，我将为你宣说七十七智事。你应当仔细聆听，极其善巧地专注思惟。”乃至广说。
问：为什么作这一段论述？
答：为了广泛分别契经的意义，广泛说明如前。
问：世尊为什么宣说这部契经？
答：世尊过去就是以这种加行为门、为路，广泛说明如前。
什么是七十七智事？就是：了知生缘老死的智；了知并非没有生作为老死之缘的智；了知过去的生缘老死的智；了知并非没有过去的生作为老死之缘的智；了知未来的生缘老死的智；了知并非没有未来的生作为老死之缘的智；以及法住智——它周遍了知这一因缘关系是无常、有为、由思造作、从缘而生，是将要穷尽、减损、离散、止灭的法。
正如依据生缘老死生起七种智，乃至依据无明缘行，也同样生起七种智，所以共有七十七智事。
问：这里为什么不说了知无明由何为缘的智？
答：也应当说；这里没有说，当知这一义理只是没有说完。
复次，如果一种法由有支所摄，以有支为因，又是有支的果，这里就加以说明。无明虽然也由有支所摄，却不以有支为因，也不是有支的果，所以这里没有说。
复次，如果依据一种法可以生起以有支为缘的七种智，这里就加以说明。对于无明由何为缘，不能生起以有支为缘的七种智，所以这里没有说。
这里，了知生缘老死的智等七十七智事，应当说是法智乃至道智吗？
答：应当说，了知生缘老死等关系的前六种智，全都各自包括四智，即法智、类智、世俗智、集智；第七种法住智则只是一种世俗智。正如了知生缘老死的七种智这样，乃至了知无明缘行的七种智也是这样。
这里，法智了知欲界中生缘老死等关系，类智了知色界、无色界中生缘老死等关系，世俗智与集智都能了知三界中生缘老死等关系。
问：已经说“生缘老死”等，为什么又说“并非没有生缘老死”等？
答：论述有两种：一是建立自宗，二是遮止他宗。
建立自宗，例如善说法者建立善说法宗，恶说法者建立恶说法宗，应理论者建立应理论宗，分别论者建立分别论宗。
遮止他宗，例如善说法者遮止恶说法宗，恶说法者遮止善说法宗，应理论者遮止分别论宗，分别论者遮止应理论宗。
如果只说“生缘老死”等，或许有人生起疑惑、发起议论，说：“道理未必如此。”为了断定这种疑惑，显示这一道理必定如此，所以又说“并非没有生缘老死”等。
这里，了知生缘老死的智是法智、类智、世俗智、集智四种；了知并非没有生缘老死的智也有这四种，合计八智。了知过去的生缘老死、了知未来的生缘老死，也都各有八智，合计二十四智——
第七种法住智只是一种世俗智，所以加在前面，共有二十五智。正如了知生缘老死这样，乃至了知无明缘行也是这样。这样合计共有二百七十五智。如果再依据不同相续、不同刹那分别，就有无量无边的智事。这里，世尊依据十一支及三世的差别，各自生起七种智，所以只说有七十七智事。
问：为什么不说了知现在的智？
有作是说：七种智中的前两种，就是了知现在的智。
复有说：七种智中的前两种遍通了知三世。过去与未来难以了知，所以又分别说出了知过去、了知未来；现在不是这样，所以没有另说。
这七十七智事中，多少是有漏，多少是无漏？
答：十一种法住智只有有漏，因为只以世俗智为自性；其余六十六智兼通有漏、无漏，因为各由四智所摄。
有作是说：一切七十七智事都兼通有漏、无漏。
多少缘有漏法，多少缘无漏法？
答：一切都缘有漏法。
多少是有为，多少是无为？
答：一切都是有为，因为绝不可能有某种智体是无为法。
多少缘有为法，多少缘无为法？
答：一切都缘有为法。
多少属于过去，多少属于未来，多少属于现在？
答：一切都兼通三世。
多少缘过去法，多少缘未来法，多少缘现在法？
答：有些人主张七种智中的前两种只缘现在法——
他们说，二十二种缘过去法，二十二种缘未来法，二十二种缘现在法，十一种缘三世法。
有些人主张七种智中的前两种遍通缘三世法，他们说，二十二种缘过去法，二十二种缘未来法，三十三种缘三世法。
这些智不能使人进入正性离生等；由于四种因缘而修习、使它们现在前，其中的意义如前面所说。
问：为什么第七种称为“法住智”？
答：“法”是果，“住”是因；这种智了知果法所安住的因，所以称为法住智。也就是说，了知三界下品、中品、上品果所安住之因，称为法住智。这种智只了知因的自相，不采用圣者行相，所以只由世俗智所摄。
有作是说：这种智兼通四智，即法智、类智、世俗智、集智。
问：如果这样，为什么说它只是一种世俗智？
答：它实际上也通于无漏。这里只姑且说它是有漏，是因为这种智大多了知因的自相。
复有说：前六种智是了知因的智，所以称为“法住”；缘取前六智而生起的智，称为“法住智”。这种智了知的是道，并不是了知集谛之因，所以也由四智所摄，即法智、类智、世俗智、道智。
问：如果这样，为什么作如是说：“周遍了知这是无常、有为、由思造作、从缘而生，是将要穷尽、减损、离散、止灭的法”？无漏法怎么可以称为“将要离散的法”？
答：这里只应作如是说：“周遍了知这是无常、有为”，乃至“是将要止灭的法”，不应当说“是将要离散的法”。之所以又说“将要离散”，是为了显示圣者也厌弃无漏法，不对它生起欣喜爱乐。
有余者复说：前面了知因的智以四智为自性；现在又有智了知前面那种智，这才称为法住智。因此，这种法住智了知前面的世俗智时，也把它称为“将要离散的法”。
评曰：应知此中初说为善。
如世尊说：“苏尸摩，当知，先有法住智，后有涅槃智。”
问：这里什么是法住智，什么是涅槃智？
有作是说：了知集谛的智是法住智，了知灭谛的智是涅槃智。
有余者复说：了知苦谛、集谛的智是法住智，了知灭谛、道谛的智是涅槃智。
或有说：了知苦谛、集谛、道谛的智是法住智，了知灭谛的智是涅槃智。
问：如果这样，为什么说“先有法住智，后有涅槃智”？
答：法住智虽然有处在涅槃智以后，也有处在涅槃智以前，所以这样说。
复有说：了知流转的智是法住智，了知还灭的智是涅槃智。
复次，了知缘起的智是法住智，了知缘起止灭的智是涅槃智。
复次，了知生死的智是法住智，了知生死止灭的智是涅槃智。
有余师说：近分地的智是法住智，根本地的智是涅槃智。
怎么知道是这样？因为契经可以作为依据。如契经说，有些外道共同集会议论：“佛陀还没有出世时，我们得到许多名誉和利养；佛陀出世以后，我们的名誉、利养顿时断绝，就像太阳升起以后，火炬的光辉隐没一样。用什么办法，才能使名誉、利养恢复如初？乔答摩有两件事特别优越，就是善于经论、容貌端严。容貌虽然难以改变，经论却容易偷取。我们众人中有苏尸摩——
他的念与慧都很坚强，足以偷取乔答摩的教法。如果得到这种教法，我们的名誉、利养就能恢复如初。”
大家商议以后，便把这件事告诉苏尸摩。苏尸摩由于两种因缘接受众人的请求：一是爱护亲友，二是善根已经成熟。他于是离开王舍城，前往竹林精舍，对各位苾刍说：“我想出家。”当时各位苾刍带他去禀告佛陀。佛陀知道他的根性，便让各位苾刍为他剃度出家、授予具足戒。
不久以后，他已经能够诵习三藏的文句，对义理也略有了解，暗自心想：“如果要使亲友得到利益，现在正是时候。”于是离开竹林，准备返回王舍城。
然而，佛陀具有遍照世间、护持正法的天眼，恒常观察世间谁可能偷取教法。当时有五百位阿罗汉苾刍，在苏尸摩面前各自宣说自己已经证得的功德：“我的生已经穷尽，梵行已经建立，应作之事已经完成，不再承受后有。”
苏尸摩问：“诸位仁者所证的果，依靠哪一种定？是初静虑，还是乃至无所有处定？”
各位苾刍回答：“我们所证的果，全都不依靠那些定。”
苏尸摩说——
“如果不依靠那些定，怎么能够证得圣果？”
各位苾刍说：“我们全都是慧解脱者。”
苏尸摩听后十分茫然，不明白他们所说的意思，便心想：“假如我的亲友问起这一义理，我应当怎样回答？还是回到佛陀那里，请问这一义理吧。”
世尊告诉他说：“苏尸摩，当知，先有法住智，后有涅槃智。”
苏尸摩说：“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是法住智，什么是涅槃智。”
佛陀说：“无论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法的次序本来就是这样。”
这时，苏尸摩没有实现原来的愿望。不过，那五百位阿罗汉苾刍是依未至定穷尽诸漏以后，才又能生起根本等至。由此可以知道，近分地的智是法住智，根本地的智是涅槃智。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