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一百四十七¶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四十七
五百大阿罗汉等造
三藏法师玄奘奉诏翻译
根蕴第六·有纳息第二之一¶
欲有的相续最初获得多少个由业所生的根？对于这一章以及对章义的解释，既已领会，就应当广泛分别说明。
“有”这个词表示多种含义，如前面已经详细说明。这里所说的“有”，是指能使众同分相续、属于有情数的五蕴。相续有五种，也如前面所说。这里依据其中二种相续立论，就是中有相续和生有相续。
欲有的相续最初获得多少个由业所生的根？
答：卵生、胎生和湿生获得二根，就是身根和命根。
问：在最初的羯逻蓝位，也获得其余色根吗？
假如已经获得，怎么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便获得那么多根？而且，本段为什么不说？《毗奈耶》中的说法又怎样会通？如其中说：“在母腹中，最初获得二根，就是身根和命根；如果损害了它，乃至广说。”
假如尚未获得，为什么契经又说，具有天眼的人能够观察而知道胎儿是男是女？
答：有言：也已经获得。
问：怎么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便获得那么多根？
答：这时虽然还没有各种色根的形相，却已经具备那些根的种子。譬如把清水、盐、酥、蜜、沙糖和酒等混合起来，贮存在一个容器中；即使用草尖只蘸取一滴，其中也具有盐等各种味。应知羯逻蓝位也是这样，一切色根的种子全都具备。
问：假如这样，本段为什么不说？
答：这是应当说而没有说的，当知这一义理还有未尽之处。
有说：本段只说一切有情都能获得的根；其余诸根能否获得并不一定，所以不说。例如天生失明者等就不能获得眼根等。
问：《毗奈耶》中的说法又怎样会通？
答：那里说的是能够任持其余诸根的根：身根能够任持其余色根，命根能够任持其余非色根，所以偏说这二根。
有说：这一阶段还没有获得其余色根。
问：那么，具有天眼的人怎样观察而知道是男是女？
答：在羯逻蓝位，虽然还没有男根或女根，却已有男女的相状；由观察这种相状，就能知道是男是女。为什么？因为这时并不是已经具有男、女二根，可以说由观察它们而知道。
有余师说：这是依据契经而知道的。契经说：假如胎儿是男，就依附母亲右胁，朝向母亲背部蹲踞；假如胎儿是女，就依附母亲左胁，朝向母亲腹部蹲踞。获得天眼的人观察这种差别，再依据契经作出判断。
或有说：这是观察中有而知道的。也就是说，以天眼观察中有的后一阶段：如果是男子入于母胎，就知道这个羯逻蓝是男而不是女；如果是女子入胎，也就知道这个羯逻蓝是女而不是男。
如是说者：羯逻蓝位还没有获得其余色根。
因为要到钵罗奢佉位才获得那些根。
化生有情获得六根，或七根，或八根。无形者获得六根，就是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和命根；一形者获得七根，就是前六根，再加男根、女根中的一种；二形者获得八根，就是前六根以及男根、女根。
问：其余非色根在这时也能获得，就是意根、五受根和信等五根，本段为什么不说？
答：这是应当说而没有说的，当知还有未尽之处。
有说：本段只说这时一切有情全都能获得的根。其余非色根虽然有人能够获得，却不是一切有情都能获得，所以不说。也就是说，从上地死后生到下地时，虽然会获得那些根；如果从自地死后还生在自地，就全都不重新获得，所以不说。
有说：本段只问最初获得而又由业所生的根。在最初受生位，其余非色根虽然有人能够获得，却不是由业所生，所以这里不说；在后来的阶段所获得的根，虽然由业所生，却不是最初获得，所以也不说。
色有的相续最初获得多少个由业所生的根？
答：六根，就是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和命根。
无色有的相续最初获得多少个由业所生的根？
答：一根，就是命根。
是否有思惟欲界系法而遍知欲界的情形？乃至广说。这里所说的“思惟”，是取境作为所缘的意思。
这里所说的“遍知”，是究竟断除的意思。这段文字显示：以相应界的法为所缘，能不能远离相应界的染污。
是否有思惟欲界系法而遍知欲界的情形？
答：有遍知。这通于异生和圣者，也通于无间道和解脱道。以世俗道离欲界染时，九无间道缘取欲界法而离欲界染；以无漏道中的苦法智、集法智离欲界染时，九无间道和九解脱道都缘取欲界法而离欲界染。
是否有思惟欲界系法而遍知色界的情形？
答：没有遍知。
是否有思惟欲界系法而遍知无色界的情形？
答：没有遍知。
问：为什么这二者都不能遍知？
答：欲界是不定界，不是修习定的地，也不是离染地；色界、无色界是定界，是修习定的地，也是离染地。不能以不定界、非修地、非离染地的法为所缘，而远离定界、修地、离染地的染污。
有说：欲界是粗界，色界、无色界是细界，不能以粗界法为所缘而远离细界染。
有说：欲界是下界，色界是中界，无色界是妙界，不能以下界法为所缘而远离中界、妙界的染污。
有说：欲界是劣界，色界、无色界是胜界，不能以劣界法为所缘而远离胜界染。
由于这些义理，所以不能遍知。
是否有思惟色界系法而遍知色界的情形？
答：有遍知。这通于异生和圣者，也通于无间道和解脱道。以世俗道离色界染时，九无间道缘取色界法而离色界染；以无漏道中的苦类智、集类智离色界染时——
九无间道和九解脱道都缘取色界法而离色界染。
是否有思惟色界系法而遍知欲界的情形？
答：有遍知。这通于异生和圣者，但只通于解脱道，不通于无间道。也就是说，以世俗道离欲界染时，九解脱道缘取色界法而离欲界染。
是否有思惟色界系法而遍知无色界的情形？
答：没有遍知。
问：为什么不能遍知？
答：色界是粗界，无色界是细界，不能以粗界法为所缘而远离细界染。
有说：色界是中界，无色界是妙界，不能以中界法为所缘而远离妙界染。
有说：色界是劣界，无色界是胜界，不能以劣界法为所缘而远离胜界染。
由于这些义理，所以不能遍知。
是否有思惟无色界系法而遍知无色界的情形？
答：有遍知。这只通于圣者，不通于异生，但通于无间道和解脱道。也就是说，以无漏道中的苦类智、集类智离无色界染时，九无间道和九解脱道都缘取无色界法而离无色界染。
是否有思惟无色界系法而遍知欲界的情形？
答：没有遍知。
问：为什么不能遍知？
答：因为相隔极远。不能通过观察极远之界的法，而远离极远之界的染污。
是否有思惟无色界系法而遍知色界的情形？
答：有遍知。这通于异生和圣者，但只通于解脱道，不通于无间道。也就是说，以世俗道离色界染时，九解脱道缘取无色界法而离色界染。
用多少根遍知欲界？
答：用世俗道时是七根，用无漏道时是八根。世俗道的七根，就是意根、舍根和信等五根；无漏道的八根，就是前七根再加已知根。
用多少根遍知色界？
答：用世俗道时是七根，用无漏道时是十根。世俗道的七根，就是意根、舍根和信等五根；无漏道的十根，就是前七根再加喜根、乐根和已知根。
用多少根遍知无色界？
答：十一根，就是前述十根再加具知根。已知根属于无间道，具知根属于解脱道。当知，这是依据最后阶段而说。
问：离欲界染时，最后解脱道可以有初静虑根本定现前；它以舍根作为无间道，以喜根作为解脱道。为什么不依据最后阶段，说世俗道或有八根，无漏道或有九根？
答：这段文字应作是说：“世俗道有七根或八根，无漏道有八根或九根。”没有这样说，当知还有未尽之处。
有说：本段说的是决定如此的情况。离非想非非想处染时，决定以具知根作为最后解脱道；离欲界染时，却不一定以喜根作为最后解脱道，因为有人在那时不能立即入于根本地。况且，那时多数人依靠近分定，所以只说舍根。
遍知欲界时，遍知多少根？
答：四根，就是女根、男根、苦根和忧根。虽然这时遍知十九根，但这里依据永远断尽、没有剩余，没有部分、没有片段、没有影子、没有随缚而断来说，所以作是说。或说，本段只说在上界不现行、不可得的根，所以只说四根。
遍知色界时，遍知多少根？
答：五根，就是眼根、耳根、鼻根、舌根和身根。虽然这时遍知十三根，但这里依据永远断尽、没有剩余，没有部分、没有片段、没有影子、没有随缚而断来说，所以作是说。或说，本段只说在上界不现行、不可得的根，所以只说五根。
遍知无色界时，遍知多少根？
答：八根，就是命根、意根、舍根和信等五根，因为离非想非非想处染时，这些根全都永远断尽。
用多少根获得预流果？
答：九根，就是意根、舍根、信等五根、未知当知根和已知根。未知当知根属于无间道，已知根属于解脱道。
用多少根获得一来果？
答：如果是已经倍离欲染（预先断除欲界修所断前六品烦恼）、再入正性离生的人，就是九根，如获得预流果的说明。如果是从预流果获得一来果的人，以世俗道获得时是七根，以无漏道获得时是八根。七根就是意根、舍根和信等五根；八根就是前七根再加已知根。
用多少根获得不还果？
答：如果是已经离欲界染、再入正性离生的人，就是九根，即意根，乐根、喜根、舍根中随所依地而有的一根，信等五根，未知当知根和已知根。未知当知根属于无间道，已知根属于解脱道。如果是从一来果获得不还果的人，以世俗道获得时是七根，以无漏道获得时是八根；这七根和八根如一来果中所说。这是依据多数情况而说；如果入于根本定，则有八根或九根。
用多少根获得阿罗汉果？
答：十一根，就是意根，乐根、喜根、舍根，信等五根、已知根和具知根。已知根属于无间道，具知根属于解脱道。
问：这里说十一根，是依据实际作用而说，还是依据具有这些根而说？假如依据实际作用，就没有在同一时刻并用三种受根的情形，怎么能说十一根？假如依据具有，就连获得不还果时也具有三种受根，为什么不说？
答：这是依据实际作用而说，不是依据具有而说。
问：既然没有在同一时刻并用三种受根的情形，为什么说十一根？
答：这是依据同一身心相续中先后发生的作用而说，所以没有过失。也就是说，可能有一个补特伽罗，先用乐根获得阿罗汉果；退失以后，又用喜根获得；再次退失以后，又用舍根获得。也可能第一次退失后用舍根，第二次退失后用喜根。像先用乐根这样，先用喜根、先用舍根的情况，随其所应也是如此。
获得不还果时没有这种情况。如果先用某一根获得不还果，退失以后还用这根再次获得，这根就只能是舍根，因为以喜根、乐根获得不还果的人不会退失。
获得预流果时，遍知多少根？
答：没有。因为那时还没有任何一根被究竟断除。
获得一来果时，遍知多少根？
答：没有。因为那时也还没有任何一根被究竟断除。
获得不还果时，遍知多少根？
答：如果是已经离欲界染、再入正性离生的人，就没有；其中的义理如前所说。如果是从一来果获得不还果的人，就遍知四根，即女根、男根、苦根和忧根。
获得阿罗汉果时，遍知多少根？
答：八根，即命根、意根、舍根和信等五根。
用来获得预流果的诸根，在获得预流果以后，应说是仍然成就，还是不再成就？
答：解脱道所摄的，应说仍然成就；无间道所摄的，应说不再成就。与道类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解脱道所摄，应说仍然成就，因为已经获得；与道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无间道所摄，应说不再成就，因为已经舍弃。
用来获得一来果的诸根，在获得一来果以后，应说是仍然成就，还是不再成就？
答：解脱道所摄的，应说仍然成就；无间道所摄的，应说不再成就。与道类智或第六解脱道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解脱道所摄，应说仍然成就，因为已经获得；与道类智忍或第六无间道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无间道所摄，应说不再成就，因为已经舍弃。
用来获得不还果的诸根，在获得不还果以后，应说是仍然成就，还是不再成就？
答：解脱道所摄的，应说仍然成就；无间道所摄的，应说不再成就。与道类智或第九解脱道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解脱道所摄，应说仍然成就，因为已经获得；与道类智忍或第九无间道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无间道所摄，应说不再成就，因为已经舍弃。
问：以无漏道获得一来果、不还果时，可以说无间道所摄的诸根不再成就；如果以世俗道获得这二果，无间道并没有被舍弃，为什么说不再成就？
答：关于这二果的文字，应作是说：“解脱道所摄的，应说仍然成就；无间道所摄的，应说有些仍然成就，有些不再成就。”没有这样说，当知本段只依据不共的殊胜道而说。
有言：这里说的是现在成就。以世俗道获得这二果以后，无间道的诸根决定不再现前，所以说不再成就。
用来获得阿罗汉果的诸根，在获得阿罗汉果以后，应说是仍然成就，还是不再成就？
答：解脱道所摄的，应说仍然成就；无间道所摄的，应说不再成就。与最初尽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解脱道所摄，应说仍然成就，因为已经获得；与金刚喻定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无间道所摄，应说不再成就，因为已经舍弃。
用来获得预流果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色界、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断除色界、无色界结的，是与道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没有断结的，是与道类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因为解脱道不是断除烦恼的对治道。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预流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预流果所摄；与道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用来获得一来果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或断除色界、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所说断除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是指从预流果获得一来果时：与第六无间道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断除欲界结；与第六解脱道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不断结。所说断除色界、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是指已经倍离欲染、再入正性离生而获得一来果时：与道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断除色界、无色界结；与道类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不断结。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一来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属于一来果所摄的，是第六解脱道以及与道类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的，是第六无间道以及与道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
用来获得不还果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或断除色界、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所说断除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是指从一来果获得不还果时：与第九无间道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断除欲界结；与第九解脱道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不断结。所说断除色界、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是指已经离欲界染、再入正性离生而获得不还果时：与道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断除色界、无色界结；与道类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不断结。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不还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属于不还果所摄的，是第九解脱道以及与道类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的，是第九无间道以及与道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
用来获得阿罗汉果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断除无色界结的，是与金刚喻定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没有断结的，是与最初尽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阿罗汉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最初尽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属于阿罗汉果所摄；与金刚喻定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获得预流果时所舍弃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或断除色界、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获得预流果时，把见道所摄、已经获得的诸根称为“所舍弃的诸根”。其中，有些断除欲界结，就是与四种法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有些断除色界、无色界结，就是与四种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有些没有断结，就是与七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不属于任何果所摄，因为没有低于预流果的果可以摄受这些根。
获得一来果时所舍弃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或断除色界、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如果是已经倍离欲染、再入正性离生而获得一来果，就把见道所摄、已经获得的诸根称为“所舍弃的诸根”。其中，有些断除欲界结，就是与四种法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有些断除色界、无色界结，就是与四种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有些没有断结，就是与七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如果是从预流果获得一来果——
就把预流果以及这时的胜果道所摄的诸根，称为“所舍弃的诸根”。其中，有些断除欲界结，就是六无间道所摄的诸根；有些没有断结，就是预流果所摄的诸根，以及这时的胜果道中加行道、解脱道、胜进道所摄的诸根。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预流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而被舍弃的一组诸根，属于预流果所摄；这时的胜果道以及见道所摄而被舍弃的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获得不还果时所舍弃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或断除色界、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如果是已经离欲界染、再入正性离生而获得不还果，就把见道所摄、已经获得的诸根称为“所舍弃的诸根”。其中，有些断除色界、无色界结，就是与四种类智忍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有些没有断结，就是与四种法智忍以及七智同时生起的一组诸根。如果是从一来果获得不还果，就把一来果以及这时的胜果道所摄的诸根，称为“所舍弃的诸根”。
其中，有些断除欲界结，就是三无间道所摄的诸根；有些没有断结，就是一来果所摄的诸根，以及这时的胜果道中加行道、解脱道、胜进道所摄的诸根。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一来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以及第六解脱道所摄而被舍弃的一组诸根，属于一来果所摄；这时的胜果道以及见道所摄而被舍弃的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获得阿罗汉果时所舍弃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色界的结，或断除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获得阿罗汉果时，把不还果以及这时的胜果道所摄的诸根，称为“所舍弃的诸根”。其中，有些断除色界结，就是远离四静虑各自染污时，各有九无间道所摄的诸根；有些断除无色界结，就是远离四无色定各自染污时，各有九无间道所摄的诸根；有些没有断结，就是不还果所摄的诸根，以及这时的胜果道中加行道、解脱道、胜进道所摄的诸根。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不还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以及第九解脱道所摄而被舍弃的一组诸根，属于不还果所摄；这时的胜果道所摄而被舍弃的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获得预流果时所获得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没有断结。获得预流果时所获得的诸根，全都属于解脱道一类；只有无间道所摄的诸根能够断除烦恼。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预流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而获得的一组诸根，属于预流果所摄；这时所获得的世俗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问：这时所获得的诸根全都是无漏法，都属于预流果所摄；还有什么世俗根是这时才获得的，可以说“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答：这段文字只应说“属于预流果”，不应说“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却说“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是要显示这时所获得的命根等八根，都是从无始以来不曾获得的，因为它们是初次获得圣果时的所依。
获得一来果时所获得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没有断结。义理如前所说。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一来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以及第六解脱道所摄而获得的一组诸根，属于一来果所摄；这时所获得的世俗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获得不还果时所获得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没有断结。义理如前所说。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不还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以及第九解脱道所摄而获得的一组诸根，属于不还果所摄；这时所获得的世俗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获得阿罗汉果时所获得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没有断结。义理如前所说。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阿罗汉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最初尽智同时生起而获得的一组诸根，属于阿罗汉果所摄；这时所获得的世俗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诸预流者所成就的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断除欲界结的，是六无间道所摄的诸根；没有断结的，是预流果所摄的诸根，以及胜果道中加行道、解脱道、胜进道等所摄的诸根。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预流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而由预流者成就的一组诸根，属于预流果所摄；预流者所成就的胜果道诸根，以及所成就的其余善有漏、染污、无覆无记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诸一来者所成就的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断除欲界结的，是三无间道所摄的诸根；没有断结的，是一来果所摄的诸根，以及胜果道中加行道、解脱道、胜进道等所摄的诸根。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一来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同时生起以及第六解脱道所摄而由一来者成就的一组诸根，属于一来果所摄；一来者所成就的胜果道诸根，以及所成就的其余善有漏、染污、无覆无记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诸不还者所成就的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色界的结，或断除无色界的结，或没有断结。断除色界结的，是远离四静虑各自染污时，各有九无间道所摄的诸根；断除无色界结的，是远离四无色定各自染污时，各有九无间道所摄的诸根；没有断结的，是不还果所摄的诸根，以及胜果道中加行道、解脱道、胜进道等所摄的诸根。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不还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与道类智忍同时生起以及第九解脱道所摄而由不还者成就的一组诸根，属于不还果所摄；不还者所成就的胜果道诸根，以及所成就的其余善有漏、染污、无覆无记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诸阿罗汉所成就的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没有断结，因为阿罗汉的一切结已经断尽，再没有可断的结。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属于阿罗汉果所摄，或不属于任何果所摄。阿罗汉所成就的无漏诸根，属于阿罗汉果所摄；阿罗汉所成就的善有漏、无覆无记诸根，不属于任何果所摄。
诸预流者用来断结的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就是欲界修所断的前六品结。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不属于任何果所摄。因为无间道能够断除诸结，而沙门果所摄的诸根必定属于解脱道。
诸一来者用来断结的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欲界的结，就是欲界修所断的后三品结。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不属于任何果所摄。原因如前所说。
诸不还者用来断结的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断除色界或无色界的结。断除色界结，是指四静虑各自修所断的九品结；断除无色界结，是指四无色定各自修所断的九品结。
这些根属于什么果所摄？
答：不属于任何果所摄。原因如前所说。
诸阿罗汉的一切结都已经断尽，没有用来断结的根，所以不作问答。
预流果所摄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没有断结。因为沙门果所摄的诸根属于解脱道，只有无间道能够断结。
一来果、不还果、阿罗汉果所摄的诸根，断除哪一界的结？
答：没有断结。原因如前所说；而且阿罗汉果已经没有可断的结。
一切苦智都是对于苦的无漏智吗？乃至广说。
问：为什么撰作这一部分论？
答：为了使有疑惑的人获得确定的认识。苦智、集智的行相互不混杂，所缘却有混杂；灭智、道智的行相互不混杂，所缘也不混杂。有人可能产生疑问：苦智、集智的行相不混杂而所缘混杂，灭智、道智也是这样吗？又或者，灭智、道智的行相不混杂、所缘也不混杂，苦智、集智也是这样吗？为了使这种疑问得到确定的解答，显示苦智、集智的所缘有混杂，灭智、道智的所缘没有混杂，所以撰作这一部分论。
问：为什么苦智、集智的行相互不混杂，所缘却有混杂？
答：因为离开苦就没有集，离开集也没有苦。也就是说，每一个有漏事物，从果的意义上称为苦，从因的意义上称为集。就在每一个有漏事物上，如果无漏智以非常、苦、空、非我四种行相运转，就称为苦智；如果无漏智以因、集、生、缘四种行相运转，就称为集智。所以苦智、集智的行相互不混杂，所缘却有混杂。
灭智、道智的行相和所缘都不混杂，因为灭等行相与道等行相不同，有为的所缘与无为的所缘也不同。
一切苦智都是对于苦的无漏智吗？反过来，一切对于苦的无漏智都是苦智吗？
答：一切苦智都是对于苦的无漏智，因为无漏智在苦这一事物上，以非常、苦、空、非我四种行相运转，就称为苦智。但有些对于苦的无漏智不是苦智，就是在苦这一事物上认识集的集智，因为无漏智在苦这一事物上，以因、集、生、缘四种行相运转，就称为集智。前面已经说过，离开苦就没有集，所以集智的所缘也称为苦。
一切集智都是对于集的无漏智吗？反过来，一切对于集的无漏智都是集智吗？
答：一切集智都是对于集的无漏智，因为无漏智在集这一事物上，以因、集、生、缘四种行相运转，就称为集智。但有些对于集的无漏智不是集智，就是在集这一事物上认识苦的苦智，因为无漏智在集这一事物上，以非常、苦、空、非我四种行相运转，就称为苦智。前面已经说过，离开集就没有苦，所以苦智的所缘也称为集。
一切灭智都是对于灭的无漏智吗？
答：是。
反过来，一切对于灭的无漏智都是灭智吗？
答：是。
一切道智都是对于道的无漏智吗？
答：是。
反过来，一切对于道的无漏智都是道智吗？
答：是。
因为前面已经说过，灭智、道智的行相和所缘都不混杂。无漏智以择灭为所缘，以灭、静、妙、离四种行相运转，就称为灭智；无漏智以圣道为所缘，以道、如、行、出四种行相运转，就称为道智。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四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