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谁在轮回·导读¶

本专题 DOI 10.5281/zenodo.23072086

专题系列《无我，谁在轮回》共四篇。这一页说四篇合起来主张什么，凭证是什么，怎样读。

佛教说无我，又说轮回，两句并在一起引出的追问是：既然没有我，轮回的是谁。四篇的总答是：这个"谁"字要的是一个跨世的据有者，五蕴之中找不到它，经文也不另立一个东西去顶替它；轮回讲成一条因果相续，前一段是后一段的条件，没有一个识渡过去。无我因此不止于"没有一个永恒不变的灵魂"。体验以第一人称的方式被给出，这是为我性，无我不否认它；在它之上有三层认领，我感、反思的我、叙事的我，它们在凡夫处真实存在，论证取消不了，由修习分两道断除；论证所拒绝的，是这三层构建出来的连续的我与我所，以及在叙事之上另立的本体我。

四篇各答一问。第一篇看西方哲学从"我思故我在"到理性的无我走了多远，结论是论证驳得倒本体我，改得动反思的我与叙事的我，够不着我感。第二篇看早期经典怎样处理"谁"：五蕴逐类观察，见与慢分开，"谁"换成"以什么为条件"，轮回讲成四条原则。第三篇看《那先比丘经》、南传阿毗达磨与《俱舍论》怎样补出死生交接与业果跨时的细部，各家都不让一法渡过去，也都留下没有说完的地方。第四篇答道德上的追问：来世受报的既不是我，何以仍须在意；商羯罗的批评、满月经的问法、寂天与 Williams 的现代讨论都在这里。

四篇宜按序读。只想知道佛教自己怎么说的人，可以从第二篇进，第一篇作背景；第三篇讲机制的细部，第四篇讲道德，两篇各自可以单读。本系列只讲佛教怎样在无我的前提下讲轮回、这套讲法内部是否一贯，不讨论轮回本身是否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