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俱舍論》三十卷,世亲造,玄奘译,大正藏第二十九册(T1558);真谛译本作《阿毘達磨俱舍釋論》(T1559)。本章所用为分別根品第二论六因五果的一段(卷六)与论四缘的一段(卷七);与第四章不同,本章所引各句已据本站所收 T1558 文言原文逐句复核;该本用新式标点,本篇引文为与所引婆沙诸句体例一致,一律改以句号断开,文字未动。能作因作“一切有為唯除自體。以一切法為能作因。由彼生時無障住故”,国主一喻作“譬如國人以其國主不為損害。咸作是言。我因國主而得安樂”,又有“如無力國王”一语;不顿起之问答作“但由無障。許一切法為能作因。非由於生有親作力”。俱有因判准作“若法更互為士用果。彼法更互為俱有因”;排除得与所得作“一切俱生得與所得展轉相對”“得與所得非定俱行。或前或後或俱生故”;排除有对造色以彼非同一果故。同类因不通未来一段作“若無前後應互為因。既互為因應互為果。互為因果與理相違”。世亲难同时因果作“而諸世間種等芽等極成因果相生事中。未見如斯同時因果”,灯焰之诘作“豈不現見燈焰燈明芽影同時亦為因果。此應詳辯。為即燈焰與明為因。為由前生因緣和合焰明俱起”,因明判准作“言若此有無。彼隨有無者。此定為因。彼定為果”,要害一句作“俱起因果理且可然。如何可言互為因果”,三杖一喻作“若謂如三杖互相依住”“又於彼中亦有別物繩鉤地等連持令住”,有部之答作“此亦有餘同類因等。是故俱有因義得成”。离系果一段:无为无因果一句,道之功能作“云何於得道有功能。謂能生故。云何於滅道有功能。謂能證故”“道雖非滅因。而可得說擇滅為道果”;经部之难作“無為非因。無經說因是無為故”,有部之答作“雖無經說亦無處遮。又無量經今已隱沒”。士用增上之别作“如匠所成。對能成匠。具得士用增上果名。對餘非匠。唯增上果”。异熟果不通器世界作“夫異熟果必無有餘共受用義”。别立四果一段与婆沙西方诸师之说同,皆归士用增上所摄。取果与果颂作“五取果唯現。二與果亦然。過現與二因。一與唯過去”,作用之位颂作“二因於正滅。三因於正生。餘二緣相違。而興於作用”。卷七四缘:增上缘一句作“增上緣性即能作因。以即能作因為增上緣故”(T29, no. 1558, p. 36b14);五因即因缘性,未来无等无间缘作“以未來法雜亂而住無前後故”,佛知未来三说之第三作“有情身內有未來世果因先兆。是不相應行蘊差別”,世亲取经部之说作“世尊舉意遍知諸法非比非占。此說為善”。色不立等无间缘一段作“以諸色法雜亂現前。等無間緣生無雜亂。故色不立等無間緣”,世友之说以长养色不相违害为据,大德所举多少不等两喻作“謂或有時從多生少。如燒稻稈大聚為灰。或時復有從少生多。如細種生諾瞿陀樹”。所缘缘不随缘与不缘而改作“若法與彼法為所緣。無時此與彼非所緣。於不緣位亦所緣攝。被緣不緣其相一故。譬如薪等。於不燒時亦名所燒。相無異故”。四缘全不摄之两处作“頗有法於法全非四緣不。有。謂自性於自性。於他性亦有。謂有為於無為。無為於無為”,与婆沙卷二十一能作因两处例外所举者同。破一因论一段作“一切世間唯從如上所說諸因諸緣所起。非自在天我勝性等一因所起”,次第之难作“則應一切俱時而生非次第起”,待缘之难作“或彼自在要餘因緣助方能生。應非自在”,作喜之难终于“咄哉。何用此自在為”,随引一颂作“由險利能燒。可畏恒逼害。樂食血肉髓。故名魯達羅”,结语作“故無有法唯一因生”。大种与所造相望之颂作“大為大二因。為所造五種。造為造三種。為大唯一因”,其中大种更互但为俱有同类因一节即第六章所本。卷六末一句作“一因生法。決定無有”。汉译白话本见本站《俱舍论》译稿(据 CBETA 本迻译)。英译见 Leo M. Pruden (trans.), Abhidharmakośabhāṣyam of Vasubandhu, 4 vols., Berkeley: Asian Humanities Press, 1988–1990,系自 Louis de La Vallée Poussin, L'Abhidharmakośa de Vasubandhu, Paris–Louvain, 1923–1931 法译本转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