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比对:两侧都先归一化——只留汉字,合并异体(毘/毗、麤/麁 一类)——再在所据原典中逐字找;繁体一式不中则转简再试一遍。上面「原典」一栏标黄的即命中处。
机器比对:两侧都先归一化——只留汉字,合并异体(毘/毗、麤/麁 一类)——再在所据原典中逐字找;繁体一式不中则转简再试一遍。上面「原典」一栏标黄的即命中处。
…無常。如是觀者,則為正觀。正觀者,則生厭離;厭離者,喜貪盡;喜貪盡者,說心解脫。
「如是,比丘!心解脫者,若欲自證,則能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如觀無常,苦、空、非我亦復如是。」
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
(一)语料与口径。巴利一侧 ` 内 VRI 罗马字本四部尼柯耶根本经(长部 3 册、中部 3 册、相应部 5 册、增支部 11 册,不计注疏——初检时把 aṭṭhakathā 一并数了进去,长部虚高至十三,剔除后为八,此处记之为戒)。口径为字符串出现次数,非经数;巴利比对前先剃变音符(NFKD 去组合记号后转小写)。取用日期 2026-09-09。(二)汉译「遍见《杂阿含经》诸经」· 确。「我生已盡」一百二十见,分布于五十卷中的二十九卷;「梵行已立」一百二十二见、「所作已作」一百五十七见、「自知不受後有」一百五十八见。(三)巴利「遍见四尼柯耶」· 确,且四部无一遗漏。
khīṇā jāti:长部八、中部四十四、相应部一百零八、增支部三十五,合一百九十五见;vusitaṃ brahmacariyaṃ 八/四十四/一百零八/三十五;kataṃ karaṇīyaṃ 八/四十四/一百零九/三十四。「遍见」不是泛语,四部各有,且相应部最密。(四)一处不合,照实写出并已写进脚注。末句 nāparaṃ itthattāyā 的数目高于前三句(长部十六对八、相应部一百八十对一百零八);汉译一侧亦然(「自知不受後有」一百五十八,高于「我生已盡」一百二十)。缘故是末句另有单独入文之例,不尽在此定型句内(如「nāparaṃ itthattāyāti pajānāti」一路)。故引用时宜以首句的数目为准;此层已一并写入脚注,免得后人拿末句的数目去说定型句。(五)由无从核转确。脚注所述两事(汉译遍见杂阿含、巴利遍见四部)皆已坐实,且「自知不受后有」的译义与巴利末句的对应亦由并列可见。照 AGENTS.md「核查跑出来的实证值得写进脚注」,已把语料、取用日期、计数口径与数目一并写入,旁人可照样跑一遍。
正文所云「遍见《杂阿含经》诸经」之落点。口径为字符串出现次数,非经数。此条所标即其首见之处(卷一)。巴利一侧之数另见据栏(VRI 罗马字本四部根本经,不计注疏,khīṇā jāti 合一百九十五见)。





Dreyfus《The Sound of Two Hands Clapping》pp. 2–3、106–114、250–259可核作者完成传统格西训练并取得最高等级学位,以及五部大论、长期背诵辩经和考试制度;各寺院具体年限有差别,正文所用十至二十年为概括范围。
五图依次证明作者本人十五年传统课程与格西资格、五部大论的前三部和后二部、个别辩经的组织方式、格西考试与等级;据栏三段不再只以首段代替。


脚注中原先没有展示的实引已按来源分卡补齐;不作义理重判。
脚注中其余实引已按原书、原典或网页存档分卡补齐。


脚注中原先没有展示的实引已按来源分卡补齐;不作义理重判。
两面是四页对开扫描:前面含调伏我执与秤量行者的譬喻,后面含由自心作证的释文。


判疑转确。②"大体上不复为一个有独立建制的宗派"——"the Kadam school no longer exists as an autonomous lineage within Tibetan Buddhism";③"教法散入诸派"——"its teachings have become fully incorporated into the teachings of all four major schools of Tibetan Buddhism, especially the Geluk school";④"寺院则先后归于萨迦或格鲁,或转为尼寺","惟热振、纳塘二寺迟至
十八世纪仍以噶当之名存续"——"the different colleges of Kadam's famous philosophical monastery, Sangphu, came to be run by the Sakya or the Geluk school. In addition, according to one eighteenth-century source, many of the Kadam monasteries had turned into nunneries, although Radreng and Narthang survived as Kadam monasteries";⑤"新噶当派"——"the rapid growth of Tsongkhapa's new Kadam school, whose followers came to be known as Gandenpa (Gelukpa)"。脚注所标之书名可留,而本行所据实为 0504。正文、注皆不须再动。
两图分别明言噶当不再作为独立传承而教法散入四大派,以及部分寺院转为尼寺、热振与纳塘仍以噶当寺院存续;足证脚注对宗派建制消散的精确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