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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验证:证量认定的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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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行下篇第六章 验证证量认定的漂移

本书原文

汉文原典2.2.2.6-8条3200
所据
T0099《雜阿含經》 劉宋 求那跋陀羅譯
坐标
T0099 部级 · 据里未标引文也未报卷次,本条只核到书目与部次
核查结论

机器比对:两侧都先归一化——只留汉字,合并异体(毘/毗、麤/麁 一类)——再在所据原典中逐字找;繁体一式不中则转简再试一遍。上面「原典」一栏标黄的即命中处。

第 64 行脚注 lujin

汉文原典2.2.2.6-1条1450
所据
T0099《雜阿含經》 劉宋 求那跋陀羅譯
原典

…無常。如是觀者,則為正觀。正觀者,則生厭離;厭離者,喜貪盡;喜貪盡者,說心解脫。
「如是,比丘!心解脫者,若欲自證,則能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如觀無常,苦、空、非我亦復如是。」
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

坐标
T02n0099_p0001a12 行级 · 卷 1 · 引文即起于该行
核查结论

(一)语料与口径。巴利一侧 ` 内 VRI 罗马字本四部尼柯耶根本经(长部 3 册、中部 3 册、相应部 5 册、增支部 11 册,不计注疏——初检时把 aṭṭhakathā 一并数了进去,长部虚高至十三,剔除后为八,此处记之为戒)。口径为字符串出现次数,非经数;巴利比对前先剃变音符(NFKD 去组合记号后转小写)。取用日期 2026-09-09。(二)汉译「遍见《杂阿含经》诸经」· 确。「我生已盡」一百二十见,分布于五十卷中的二十九卷;「梵行已立」一百二十二见、「所作已作」一百五十七见、「自知不受後有」一百五十八见。(三)巴利「遍见四尼柯耶」· 确,且四部无一遗漏。

核查全文

khīṇā jāti:长部八、中部四十四、相应部一百零八、增支部三十五,合一百九十五见;vusitaṃ brahmacariyaṃ 八/四十四/一百零八/三十五;kataṃ karaṇīyaṃ 八/四十四/一百零九/三十四。「遍见」不是泛语,四部各有,且相应部最密。(四)一处不合,照实写出并已写进脚注。末句 nāparaṃ itthattāyā 的数目高于前三句(长部十六对八、相应部一百八十对一百零八);汉译一侧亦然(「自知不受後有」一百五十八,高于「我生已盡」一百二十)。缘故是末句另有单独入文之例,不尽在此定型句内(如「nāparaṃ itthattāyāti pajānāti」一路)。故引用时宜以首句的数目为准;此层已一并写入脚注,免得后人拿末句的数目去说定型句。(五)由无从核转确。脚注所述两事(汉译遍见杂阿含、巴利遍见四部)皆已坐实,且「自知不受后有」的译义与巴利末句的对应亦由并列可见。照 AGENTS.md「核查跑出来的实证值得写进脚注」,已把语料、取用日期、计数口径与数目一并写入,旁人可照样跑一遍。

按

正文所云「遍见《杂阿含经》诸经」之落点。口径为字符串出现次数,非经数。此条所标即其首见之处(卷一)。巴利一侧之数另见据栏(VRI 罗马字本四部根本经,不计注疏,khīṇā jāti 合一百九十五见)。

第 66 行脚注 dreyfus

纸本2.2.2.6-2条1331
所据
[0653] The Sound of Two Hands Clapping - Georges B. J. Dreyfus - 2003
书页
书内第 2 页 书影
书内第 2 页
书内第 113 页 书影
书内第 113 页
书内第 114 页 书影
书内第 114 页
书内第 250 页 书影
书内第 250 页
书内第 255 页 书影
书内第 255 页
核查结论

Dreyfus《The Sound of Two Hands Clapping》pp. 2–3、106–114、250–259可核作者完成传统格西训练并取得最高等级学位,以及五部大论、长期背诵辩经和考试制度;各寺院具体年限有差别,正文所用十至二十年为概括范围。

按

五图依次证明作者本人十五年传统课程与格西资格、五部大论的前三部和后二部、个别辩经的组织方式、格西考试与等级;据栏三段不再只以首段代替。

第 68 行脚注 yanzheng_history2 条佐证

本书原文

恰卡瓦《修心七要》(blo sbyong don bdun ma)"诸法摄一要""二证取上首"两诀,出第五要〈修心有成之徵兆〉,本颂作"諸法攝一要,二證取上首,恆當依歡喜,能散即圓滿"。注释见蒋贡康楚·罗卓泰耶《修心七要释》(英译 Jamgön Kongtrul. The Great Path of Awakening. Trans. Ken McLeod. Boston: Shambhala, 1987,第五要释文在书内第 27 至 28 页,二诀译作"All dharma has a single purpose""Of the two judges, rely on the principal one";汉译用解脱协会编译藏汉对照本《修心七要集》,切卡瓦与罗卓泰耶著,2018,所引在书内第 78 至 81 页)。释"诸法摄一要"曰:大小乘一切修行"目的都只是為了調伏我執",故修心者我爱执当日微,"如果修行不能對治我執,那一切的修持都毫無意義";藏文此句作 འདི་ཆོས་པ་སྲང་ལ་འཇལ་བའི་རྒྱ་མ་ཡིན,直译即称量行者之秤上的砝码,汉译作"標準",其喻未出;McLeod 英译作"the yardstick by which a dharma person is measured"(第 27 页),换成了量尺之喻。释"二证取上首"曰:"他人雖然也能驗證我們是否為合格的行者,但是內心實不足為外人所知、表面的良好表現也可能是虛偽的……而要由自己為自心作證。能夠長時毫無羞愧地面對自心,這才是修心有成的徵兆。"米拉日巴与格西的交锋见"藏地疯行者"藏尼·黑鲁嘎(gTsang smyon Heruka,本名桑吉坚赞)所撰《米拉日巴传》,英译 Tsangnyön Heruka. The Life of Milarepa. Trans. Andrew Quintman. New York: Penguin Classics, 2010,下毒一事在第十二章,格西名作"Geshé Tsakpuwa",以毒酪托其情人送与尊者,尊者知而食之(所据为电子书,无印本页码,只按章引);汉译则有刘立千译注本与张澄基译《密勒日巴尊者传》两种。格西札甫巴下毒,及尊者临终先转病于门、复转于札甫巴而令其生忏悔,见刘立千译注本书内第 176 至 178 页;同处所记尊者道歌一首,历数"不把教授記心中,歷盡艱辛有何益""不以教誡作準繩,弟子雖多有何益",正把学问与徒众之盛同临终的把握对置。大慧宗杲毁《碧岩录》刻版事,诸本《碧岩录》序跋及《大慧普觉禅师年谱》有记,另见本书第一卷 10.8《禅宗》。

纸本2.2.2.6-5条1798
所据
[0923] 米拉日巴传 - 桑杰坚赞著 刘立千译注 - 年份不详
书页
书内第176页 书影
书内第176页
书内第178页 书影
书内第178页
核查结论

脚注中原先没有展示的实引已按来源分卡补齐;不作义理重判。

按

脚注中其余实引已按原书、原典或网页存档分卡补齐。

纸本2.2.2.6-7条2098
所据
[0841] 修心七要集 - 切卡瓦与罗卓泰耶著、解脱协会编译 - 2018
书页
书内第 78–79 页(对开) 书影
书内第 78–79 页(对开)
书内第 80–81 页(对开) 书影
书内第 80–81 页(对开)
核查结论

脚注中原先没有展示的实引已按来源分卡补齐;不作义理重判。

按

两面是四页对开扫描:前面含调伏我执与秤量行者的譬喻,后面含由自心作证的释文。

第 70 行脚注 kadam_fate

纸本2.2.2.6-6条1802
所据
[0504] The Book of Kadam - Thupten Jinpa (tr.) - 2008
书页
导论 书影
导论
导论 书影
导论
核查结论

判疑转确。②"大体上不复为一个有独立建制的宗派"——"the Kadam school no longer exists as an autonomous lineage within Tibetan Buddhism";③"教法散入诸派"——"its teachings have become fully incorporated into the teachings of all four major schools of Tibetan Buddhism, especially the Geluk school";④"寺院则先后归于萨迦或格鲁,或转为尼寺","惟热振、纳塘二寺迟至

核查全文

十八世纪仍以噶当之名存续"——"the different colleges of Kadam's famous philosophical monastery, Sangphu, came to be run by the Sakya or the Geluk school. In addition, according to one eighteenth-century source, many of the Kadam monasteries had turned into nunneries, although Radreng and Narthang survived as Kadam monasteries";⑤"新噶当派"——"the rapid growth of Tsongkhapa's new Kadam school, whose followers came to be known as Gandenpa (Gelukpa)"。脚注所标之书名可留,而本行所据实为 0504。正文、注皆不须再动。

按

两图分别明言噶当不再作为独立传承而教法散入四大派,以及部分寺院转为尼寺、热振与纳塘仍以噶当寺院存续;足证脚注对宗派建制消散的精确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