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佛教与女性主义

Sace, ānanda, mahāpajāpatī gotamī aṭṭha garudhamme paṭiggaṇhāti, sāvassā hotu upasampadā

已核，八条全文逐条对勘。八条依次为：①「Vassasatūpasampannāya bhikkhuniyā tadahupasampannassa bhikkhuno abhivādanaṃ paccuṭṭhānaṃ añjalikammaṃ sāmīcikammaṃ kātabbaṃ」（受具百年之尼须礼拜当日受具之僧）；②「Na bhikkhuniyā abhikkhuke āvāse vassaṃ vasitabbaṃ」（不得于无比丘处安居）；③「Anvaddhamāsaṃ bhikkhuniyā bhikkhusaṅghato dve dhammā paccāsīsitabbā – uposathapucchakañca, ovādūpasaṅkamanañca」（半月从僧团求布萨日与教诫）；

paṭiggahitā, bhante, mahāpajāpatiyā gotamiyā aṭṭha garudhammā, upasampannā bhagavato mātucchā

已核。　　制度效果一侧亦有原文，即紧接的正法减半之说：「Sace, ānanda, nālabhissa mātugāmo…pabbajjaṃ, ciraṭṭhitikaṃ…brahmacariyaṃ abhavissa, vassasahassaṃ saddhammo tiṭṭheyya. Yato ca kho, ānanda, mātugāmo…pabbajito, na dāni…ciraṭṭhitikaṃ bhavissati. Pañceva dāni, ānanda, vassasatāni saddhammo ṭhassati」（正法本住千年，因女众出家减为五百年），并以「多女少男之家易为盗贼所破」为喻。

判疑转确。同书第五章末又作"which is found in all versions, namely the prediction that the coming into existence of an order of nuns will halve the lifetime of the Buddha's dispensation"。是则"诸本皆有、不属可凭异文判为后加者"一语出其本文。正文、注皆不须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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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isey《Therīgāthā》pp. xix–xxi 明列该集属于巴利《小部》，正文所收诸长老尼偈反复以证悟、解脱为主题；将其作为早期传统承认女性解脱能力的重要文本反证，有充分文本基础。

Connected Discourses SN 5.2正文（书内第222页）确有魔罗以“二指智”讥女人不得圣境及苏摩破除男女身份想的回答；其注336（书内第425页）明确录出注疏以两指从锅中取米、按压试熟的解释，正文与注释层次交代准确。

Connected Discourses SN 16.10正文（书内第675页）确把“women are foolish”置于阿难口中；注289（书内第802—803页）明说译文完全忠于巴利，并把究竟是阿难原话还是编纂者置入口中的话留待读者判断，故正文说其真实性存疑有明确译注依据。

本地 SN 16.10 巴利文明记比丘尼住处因缘、偷罗难陀讥评与阿难所说 Khamatha bhante Kassapa bālo mātugāmo；T0100 卷六第 246–248 行亦有平行情节。

how should we act towards women

Walshe 译《长部》是 电子书，此前从无一条人证（二十一行里十九行的人证都在巴利一侧）。四处初检未中，皆非引文有误，而是该本满篇尾注号粘在词后（`blight,320`、`Metteyya,803`）与单引号粘在词首词尾（`‘Lord`、`women?’`）把词形打乱；已修 `剪电子书.py` 的词形归一（词首词尾的撇剃掉、词尾的「,数字」剃掉），修后全部命中。八条已补文本级人证。

〔一〕梵本一侧，正文说得住：Waldschmidt 校《Das Mahāparinirvāṇasūtra》（柏林德国科学院论文集 1950 年第 2、3 号，据吐鲁番写本，梵藏文本并校巴利、附根本说一切有部律汉译德译）第三册书内第 358 页 Vorgang 36 起首，梵文作「36.1 athāyuṣmān ānando bhagavantam idam avocat | 2 kathaṃ vayaṃ bhadanta parinirvṛte bhagavati bhagavataḥ śarīrapūjāyām autsukyam āpadyemahi」，而其巴利对照栏于此处直接标作「5,10 kathaṃ mayaṃ bhante tathāgatassa sarīre paṭipajjāmāti」——即阿难趋前之后径问遗体供养，中间没有女人问答（巴利 5,9 全无对文）。

Itthibhāvo kiṃ kayirā, cittamhi susamāhite

就二十七种根本文重跑通检：itthibhāva 仍 1、itthiliṅga 仍 2、itthindriya 仍 5、purisaliṅga 仍 3、purisindriya 仍 14、purisabhāva 仍 0，新补两集于诸女身词零命中；同现检索仍零命中。原脚注中的缺口声明已撤销。

aññatarassa bhikkhuno itthiliṅgaṃ pātubhūtaṃ hoti

就二十七种根本文重跑通检：itthibhāva 仍 1、itthiliṅga 仍 2、itthindriya 仍 5、purisaliṅga 仍 3、purisindriya 仍 14、purisabhāva 仍 0，新补两集于诸女身词零命中；同现检索仍零命中。原脚注中的缺口声明已撤销。

Idha, māṇava, ekacco itthī vā puriso vā pāṇātipātī hoti

就二十七种根本文重跑通检：itthibhāva 仍 1、itthiliṅga 仍 2、itthindriya 仍 5、purisaliṅga 仍 3、purisindriya 仍 14、purisabhāva 仍 0，新补两集于诸女身词零命中；同现检索仍零命中。原脚注中的缺口声明已撤销。

Kodhano, ānanda, mātugāmo; issukī, ānanda, mātugāmo

就二十七种根本文重跑通检：itthibhāva 仍 1、itthiliṅga 仍 2、itthindriya 仍 5、purisaliṅga 仍 3、purisindriya 仍 14、purisabhāva 仍 0，新补两集于诸女身词零命中；同现检索仍零命中。原脚注中的缺口声明已撤销。

Pañcimāni, bhikkhave, mātugāmassa āveṇikāni dukkhāni

就二十七种根本文重跑通检：itthibhāva 仍 1、itthiliṅga 仍 2、itthindriya 仍 5、purisaliṅga 仍 3、purisindriya 仍 14、purisabhāva 仍 0，新补两集于诸女身词零命中；同现检索仍零命中。原脚注中的缺口声明已撤销。

…竊盜貪財健怨無有親疎者從鼠中來佛言為人破塔壞寺隱藏三寶物作己用者死墮阿鼻大地獄中從地獄出受畜生身所謂鴿雀鴛鴦鸚鵡青雀魚鱉獼猴獐鹿若得人身受黃門形女人二根無根婬女為人喜瞋恚者死墮毒蛇師子虎狼熊羆猫狸鷹雞之屬若得人身喜養雞猪屠兒獵師網捕獄卒為人愚癡不解道理者死墮象猪牛羊水牛蚤虱蚊蝱蟻子等形若…

判疑转确。所删两类的理由亦已写入注中（前者未指实任何一部，后者汉译四阿含无成套注释传世而巴利义注不在汉传之列），并注明日后要恢复须补出具体论书與注释卷页。正文、注皆不须再动。

書 158 改述为「关于比丘尼缩短正法住世的那些段落，把比丘尼的存在与正法减寿系在一起，即便在为八敬法辩护的文脉里也是如此」。如此则 Anālayo 所录《小品》堤坝之喻（八敬法既立，正法由五百年复延为一千年）不再与正文相左，而正文的锋利不减反准。

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段晴教授因病于2022年3月26日凌晨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逝世，享年68岁。段晴教授是北京大学博雅讲席教授，她毕生致力于中古伊朗语、梵语、巴利语、犍陀罗语等相关领域的教学与研究……在印度学、佛教学、丝绸之路文献和梵文贝叶经等研究领域成就卓著

北大外国语学院讣告可核。〔职衔〕「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段晴教授」「北京大学博雅讲席教授」；〔专长〕「毕生致力于中古伊朗语、梵语、巴利语、犍陀罗语等相关领域的教学与研究……在印度学、佛教学、丝绸之路文献和梵文贝叶经等研究领域成就卓著」。本行两半俱足，转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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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据记「著录已径改」，而正文脚注仍作 2018，是那次改动未落进正文，故本行一直挂待更新。今补落：「2018」改作「2018 初版；本书所据为 2023 英缅对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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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man《The Elders' Verses II》导论与校注、Hallisey《Therīgāthā》pp. vii–xl 及正文均已核：文本确保存多位女性解脱偈，Norman 译本重校勘训诂，Hallisey 译本更强调诗性与文学呈现；脚注书目说明准确。

Na taṃ dvaṅgulapaññāya, sakkā pappotumitthiyā

Na taṃ dvaṅgulapaññāya, sakkā pappotumitthiyā」（魔罗的「二指智」讥语），61 作「Itthibhāvo no kiṃ kayirā, cittamhi susamāhite; Ñāṇamhi vattamānamhi, sammā dhammaṃ vipassato」，62 作「Sabbattha vihatā nandī, tamokhandho padālito; Evaṃ jānāhi pāpima, nihato tvamasi antakā」。　顺带记一处异文：同一偈在《相应部》作「Itthibhāvo kiṃ kayirā」，在《长老尼偈》作「Itthibhāvo no kiṃ kayirā」，多一 no 字；两处义同（皆是反诘），但校勘上是两个读法，引用时宜注明所据。

Anālayo〈The Bahudhātuka-sutta and its Parallels: On Women’s Inabilities〉（页眉自 137 起，与脚注所记 137—190 相合）。脚注两项俱确：①「诸传本比较研究」——提要即作「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Bahudhātuka-sutta, based on a translation of one of its parallels found in the Madhyama-āgama」；文中并列出全部平行本：中阿含 MĀ 181、单译本 T 61、藏译本、说一切有部《法蕴足论》所引全经、及世友（Śamathadeva）《俱舍论》释所引藏译本。

…我滅度後，若彼闡怒不順威儀，不受教誡，汝等當共行梵檀罰，勅諸比丘不得與語，亦勿往返教授從事。」
是時，阿難復白佛言：「佛滅度後，諸女人輩未受誨者，當如之何？」
佛告阿難：「莫與相見。」
阿難又白：「設相見者，當如之何？」
佛言：「莫與共語。」
阿難又白：「設與語者，當如之…

原注为伪注，2026-09-06 已整条改写。原作「Bhikkhu Anālayo. “What the Buddha said to Ānanda about Women.” Sutta Central Essays, 2016」，作者查证此文不存在。今改为三本对照的出处清单，逐项皆已核到原文：①巴利本，《长部》第十六经〈Ānandapucchākathā〉一节，问答三层作 adassanaṃ／anālāpo／sati upaṭṭhāpetabbā（详见同章 `:82` 据）；②法藏部汉译，《长阿含·游行经》T01n0001_p0026a21 以下（卷四）：「是時，阿難復白佛言：『佛滅度後，諸女人輩未受誨者，當如之何？』佛告阿難：『莫與相見。

（一）什译一侧：T0262《妙法蓮華經》卷四〈提婆達多品〉（T09n0262_p0035c16）「當時眾會，皆見龍女忽然之間變成男子，具菩薩行，即往南方無垢世界，坐寶蓮華，成等正覺」；其上舍利弗语「女身垢穢，非是法器」并列五障，正是龙女所驳之词。（二）梵本一侧：Diana Paul 据梵本译出的同一节（书内第 187 页，）作「king Sagara’s daughter’s female organs vanished, and the male organ became visible. She appeared as a Bodhisattva. At that instant in time, he walked toward the south」——写到了根相，比什译更具体；

…積菩薩、尊者舍利弗言：「我獻寶珠，世尊納受，是事疾不？」
答言：「甚疾。」
女言：「以汝神力，觀我成佛，復速於此。」
當時眾會，皆見龍女忽然之間變成男子，具菩薩行，即往南方無垢世界，坐寶蓮華，成等正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普為十方一切眾生演說妙法。
爾時娑婆世界，菩薩、聲聞、天龍…

（一）什译一侧：T0262《妙法蓮華經》卷四〈提婆達多品〉（T09n0262_p0035c16）「當時眾會，皆見龍女忽然之間變成男子，具菩薩行，即往南方無垢世界，坐寶蓮華，成等正覺」；其上舍利弗语「女身垢穢，非是法器」并列五障，正是龙女所驳之词。（二）梵本一侧：Diana Paul 据梵本译出的同一节（书内第 187 页，）作「king Sagara’s daughter’s female organs vanished, and the male organ became visible. She appeared as a Bodhisattva. At that instant in time, he walked toward the south」——写到了根相，比什译更具体；

…女身？」
天曰：「舍利弗！若能轉此女身，則一切女人亦當能轉。如舍利弗非女而現女身，一切女人亦復如是，雖現女身，而非女也。是故佛說一切諸法非男、非女。」
即時天女還攝神力，舍利弗身還復如故。天問舍利弗：「女身色相今何所在？」
舍利弗言：「女身色相，無在無不在。」
天曰：「一切…

本注所求「大乘文本中性别策略的类型分析」，该书正面担得起，且类型之分即其章节骨架。（一）类型学是作者自道：导言明书「The arrangement of texts is organized according to a typology, progressing from the most negative images of the feminine to the most positive and affirmative ones」。（二）转身型／无性型即第五、六两章之分：第五章题〈The Bodhisattvas with Sexual Transformation〉（書 166 页起，龙女一篇在内），第六章题〈The Bodhisattvas Without Sexual Transformation〉（書 217 页起，维摩诘一篇 221—231 页）。

本即于君方《观音：菩萨中国化的演变》。正文書 134 行三层俱得：①印度非女神：書 12「这尊菩萨在印度、西藏地区、斯里兰卡或东南亚从来没有被当作女神来信奉；起初中国人也确实没有把观音视为女性，因为许多出自敦煌的十世纪绘画清楚地呈现着留胡须的男性观音像」；②时序：書 17「观音从初传中土一直到唐末（618—907），都被视为男性，艺术造像也是如此。然而，到了宋代（960—1279）初期，大约十一世纪前后，有些信徒将观音视为女性神祇……这位菩萨可能在元代（1206—1368）完全转变为女性。自明代，也就是十五世纪以来，观音通常被视为不折不扣的女性」——正文「大约自宋代起」「到明代……已基本被理解为女性」两句由此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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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比丘尼与比丘人数比例 · 确，且有确数：「Of the total number of nuns and monks ordained since 1953, nuns constitute about 75 percent of this cleric population」；早期一段作「the number of monks is less than one-tenth of the nuns」；另处作「more than half of the monastics are nuns and eighty percent of lay Buddhists [为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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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前据所定补会议全名（International Congress on Buddhist Women's Role in the Sangha: Bhikṣuṇī Vinaya and Ordination Lineages）、确日（2007 年 7 月 18 至 20 日，据版权页 CIP）与書 24 所陈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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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书 144 行改作「与性别等级不相容」，本注补 Gross 书 4 原话。

千年之前，和千年之后，《涅槃经》仍然饱含着曾亲历佛的弟子对佛的热爱

②〈探径于《中部》〉确为《中部》导读，署段晴，见《中部》起；③落款「2020年9月6日于北大外文楼」逐字相合，见《中部》导读末。一处著录已径改（版次之属，见交接说明五之一的例外）：《中部》原注作「2020年」，而本版权页作「中西书局，2021」（ISBN 978-7-5475-1877-9；CIP 数据核字 2021 第 185280 号），已改作 2021 年，落款年份 2020 不动——导读写于 2020 年 9 月，书出于 2021 年，两者本不同年。

（二）六个词干的计数逐项相同，连分布都对得上：itthibhāv- 1（实测落在 Sagāthāvagga，本注系之 SN 5.2 苏摩偈，相应部有偈品正含比丘尼相应）；itthiliṅg- 2（实测 Pārājikapāḷi 1、Pāthikavagga 1，本注系之「律藏《波罗夷》比丘身现女相条」与「DN 27 起世因本经」，《起世因本经》正在长部波梨品）；itthindriy- 5（Mahāvagga 1、Sattakanipāta 4）；purisabhāv- 0；purisaliṅg- 3（Pārājika 1、Pāthikavagga 2）；purisindriy- 14（Mahāvagga 1、Chakkanipāta 9、Sattakanipāta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