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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汉传的近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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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行四日本的大乘非佛说事件同期的历史背景

纸本1.10.11-1条0654
所据
[1122] A Brief History of Buddhist Studies in Europe and America Chapter III - J. W. de Jong - 1974
书页
Chapter III 章题页 书影
Chapter III 章题页
核查结论

所悬一句今有直书之据,本面逐句亲验。(一)西方一侧 · 确:Snodgrass 書 7(版心作 INTRODUCTION 7)——"Rules such as these shaped Western academic Buddhism by directing the selection of the Pali texts as the source of Buddhist knowledge";"Rules of scholarship then determined which parts of the texts were to be taken as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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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ddha's actual speech and, conversely, which parts were to be excluded as later interpolations and denied recognition as part of Buddhist belief";同页并谓其时西方视日本佛教"was regarded as nothing more than a local expression of the universal essence captured by Western scholarship and its scientific study of the Pali texts. As a form of Mahayana Buddhism, it was necessarily a later and therefore aberrant form of the teachings of the historical Buddha",而"Challenging this assumption was one of the specific aims of the Japanese Buddhist delegation"。是则"大乘晚出、非佛亲说之判断在西方学界成为主流"一语于此有据;此正是 de Jong 三篇(书目 1122—1124)所无者,前记已记其不可相冒。(二)日本一侧 · 确:Klautau 列明治排佛诸论,明标一类为"criticisms based on a historical analysis of the Buddhist scriptures, which questioned whether or not the Mahayana teachings had been spoken by Shakyamuni himself (the so-called daijō-hibussetsuron 大乗非仏説論)";又记"In 1894, the study of Japanese Buddhist history was established in the Meiji academic world",村上专精时为东京帝国大学印度哲学讲师,與门人鷲尾順敬、境野黄洋共创《仏教史林》,为日本首份专治佛教史之刊。**前记所悬三项(欧洲文献学、传入日本、何时成为主流)至此俱了。

此图只核定当前是第三章〈The recent period (1943–1973)〉。它不涵十九世纪佛教文献学的兴起,也不能证明“大乘晚出、非佛亲说”何时成为西方学界主流;该判断的正面人证现据 Snodgrass 书内第 7 页与 Klautau 文。本卡保留为来源范围核对,不作主证。

第 263 行九中国大陆的佛教压制与复兴

纸本1.10.11-2条0650
所据
[1081] Recent Emergence of Theravāda Meditation Communities in Contemporary China - Ngar-sze Lau - 2020
书页
书内第 114 页 书影
书内第 114 页
书内第 116 页 书影
书内第 116 页
书内第 117 页 书影
书内第 117 页
核查结论

正文三事逐一对原文:①来自台湾的影响进入大陆:1081 書 114「Most Theravāda Buddhist meditation practices were generally introduced first into Taiwan in the 1990s, then into Hong Kong and later mainland China」;書 117 八十年代起台湾僧俗赴陆,「About the end of the 1980s, some printed copies of Theravāda meditation texts translated by 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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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wanese Buddhists were distributed from two Buddhist monasteries in China, Wenshuyuan at Chengdu and Guanghua Monastery at Putian. Later these printed copies were distributed as electronic copies on websites in China」,台籍法师空海、体方赴陆讲阿含、四念处并带禅修。②内观课程:書 116「The first ten-day vipassanā meditation retreat in China was held at Bailin Monastery in 1999」;1082 葛印卡系「over five centers in mainland China」,「organized at five main centres at Chinese Buddhist monasteries」,其注谓 2004 年《宗教活动场所管理办法》后宗教活动限于登记场所,旅馆所办十日禅中断,「The official maximum number of participants of religious activity is fifty only」。③不足以估算人数:書 103 只言「an increasing number of Han Chinese monastics and laity」,两文皆无总数,合正文末句。已改:「南传法师的书籍与录音」删「与录音」二字(两文俱不及录音);句末加注 (文件末新立,第 312 行),录上列四句。书 114「over ten charitable or commercial publishers」上下文指台湾,未用以担大陆。

三图分别记南传禅修先入台湾、经香港再入大陆,一九九九年柏林寺第一次十日内观营,及八十年代末台湾所译南传禅修文本经成都文殊院、莆田广化寺分发而后转为网络电子书。与脚注的传入路径和年代相合。

第 295 行脚注 lengyanjing_modern

纸本1.10.11-3条0651
所据
[0145] Chinese Buddhist Apocrypha - Robert E. Buswell Jr. (ed.) - 1990
书页
书内第 8 页 书影
书内第 8 页
核查结论

两源已照所核改注:①胡适一侧改标〈《楞严经》的来历有七种不同的说法〉确切出处(《胡适学术文集·中国佛学史》,中华书局,页 558—565)并撮其论证;②Buswell 括注收窄为只在导论書 8—9 页與《梵网经》《大乘起信论》同列(原文已录),不再称其「含《楞严经》问题的梳理」。正文書 17 行不动。

导论把《梵网经》《菩萨璎珞本业经》《楞严经》《大乘起信论》并列为实际出于东亚、而被加上译者与译期并当作印度原典译本接受的文献;本卡只承担这一综合说明,不冒称该书另有《楞严经》专章。

第 297 行脚注 mahayana_not_buddha2 条佐证

纸本同据 ×21.10.11-4条0235
所据
大綱論(佛教統一論 第一編)- 村上專精 - 1901
书页
书内第 457 页(左半) 书影
书内第 457 页(左半)
书内第 459 页(左半) 书影
书内第 459 页(左半)
核查结论

一图一跨页,左半页码为奇数)。三项分核:①〔著录与年份〕奥付(图 R0000254)作「明治三十四年七月廿七日發行/明治三十四年七月廿四日印刷…佛教統一論第一編大綱論…金港堂書籍株式會社」,緒言署「明治三十四年五月」——1901 年、金港堂,与脚注相合。②〔大乘非佛说主张〕书内第 457 页立「大乘非佛說の理由」一节:「抑大乘の佛說非佛說論は、千歲未決の問題なり…然れども、人間の法則を以て釋迦を見るときは、大乘非佛說論に左祖せざるを得ざる所以、大に三ありとす」;书内第 459 页断曰「之に依て余は大乘非佛說なりと斷定す、余は大乘非佛說と斷定するも開發的佛〓として信ずる者なり」——正文所述「属于后来的历史发展、难以视为佛陀亲说」于此逐字有据。

核查全文

③〔历史—文献学性质〕同页上文:「夫れ大乘部結集の年時、及び塲處に就ては六說あるも、一として歴史的事實の參考となるべきものなきは、實際釋迦の說〓を記錄せしものと、爲し難き證佐なり」。两处仍无据:〔净土真宗大谷派(东本愿寺系)〕原书緒言(图 R0000005)只自称「余は元來眞宗の徒なるも」,未标大谷派;《告白書》仍缺。〔「最具标志性的事件之一」〕论争地位,此书本身给不了,Shields《Against Harmony》第二章亦仍缺。同页并把《佛教統一論》与《大乘佛説論批判》并举,谓其主张「Mahāyāna Buddhism was not the direct teaching of Śākyamuni Buddha. Rather… a development of Śākyamuni’s teaching」,与正文所述相合。脚注已按此改写。仅「最具标志性的事件之一」一句仍属论争地位的概括,Jaffe 条只说「hostile reactions… from the Buddhist establishment」,Shields《Against Harmony》第二章仍缺,此语宜稍收或俟该书到手。

两幅各管一项:457 页那幅是「大乘非佛說の理由」一节的起处(頭注「大乘非佛說の理由」「第一由」在侧),459 页那幅是他的断语与自解(頭注「大乘は開發的佛教なり」)。竖排本按列剪,左右各留两列。奥付(图 R0000254)另可核年份与出版者,未另剪。

纸本同据 ×21.10.11-5条0236
所据
大綱論(佛教統一論 第一編)- 村上專精 - 1901
书页
村上《大綱論》书内第 459 页(左半) 书影
村上《大綱論》书内第 459 页(左半)
Jaffe〈Murakami Senshō〉书内第 573 页 书影
Jaffe〈Murakami Senshō〉书内第 573 页
核查结论

一图一跨页,左半页码为奇数)。三项分核:①〔著录与年份〕奥付(图 R0000254)作「明治三十四年七月廿七日發行/明治三十四年七月廿四日印刷…佛教統一論第一編大綱論…金港堂書籍株式會社」,緒言署「明治三十四年五月」——1901 年、金港堂,与脚注相合。②〔大乘非佛说主张〕书内第 457 页立「大乘非佛說の理由」一节:「抑大乘の佛說非佛說論は、千歲未決の問題なり…然れども、人間の法則を以て釋迦を見るときは、大乘非佛說論に左祖せざるを得ざる所以、大に三ありとす」;书内第 459 页断曰「之に依て余は大乘非佛說なりと斷定す、余は大乘非佛說と斷定するも開發的佛〓として信ずる者なり」——正文所述「属于后来的历史发展、难以视为佛陀亲说」于此逐字有据。

核查全文

③〔历史—文献学性质〕同页上文:「夫れ大乘部結集の年時、及び塲處に就ては六說あるも、一として歴史的事實の參考となるべきものなきは、實際釋迦の說〓を記錄せしものと、爲し難き證佐なり」。两处仍无据:〔净土真宗大谷派(东本愿寺系)〕原书緒言(图 R0000005)只自称「余は元來眞宗の徒なるも」,未标大谷派;《告白書》仍缺。〔「最具标志性的事件之一」〕论争地位,此书本身给不了,Shields《Against Harmony》第二章亦仍缺。同页并把《佛教統一論》与《大乘佛説論批判》并举,谓其主张「Mahāyāna Buddhism was not the direct teaching of Śākyamuni Buddha. Rather… a development of Śākyamuni’s teaching」,与正文所述相合。脚注已按此改写。仅「最具标志性的事件之一」一句仍属论争地位的概括,Jaffe 条只说「hostile reactions… from the Buddhist establishment」,Shields《Against Harmony》第二章仍缺,此语宜稍收或俟该书到手。

两幅分管两头:村上那幅是原书的断语(頭注「大乘は開發的佛教なり」);Jaffe 那幅是《Encyclopedia of Buddhism》词条首句,坐实「净土真宗大谷派」一项——原书緒言只自称「元來眞宗の徒」,不标派。村上书内第 457 页「大乘非佛說の理由」一节见 murakami-457,Jaffe 书内第 574 页的脱籍与复籍见 jaffe-574,均未挂在本条。

第 299 行脚注 yinshun_method

汉文原典1.10.11-6条0430
所据
Y0008《佛法概論》 民國 釋印順著
原典

…善的。情本的有情,含有不可避免的痛苦,有不可調治的缺陷,故應透視它、超脫它。佛法的體察有情無我無我所,不但離有愛,也要離無有愛。所以佛法說無生,不是自殺,不是消滅人生,是徹底的洗革染愛為本的人生,改造為正智為本的無缺陷的人生。這樣,無生不但無此生,更要無此不生。如龍樹的…

坐标
Y08n0008_p0088a06 段起行 · 卷 6 · 引文在其下约 9 行
核查结论

印顺《大乘是佛說論》若欲恢复原话仍可取,但非本行结案必要条件,不再挂待件。

第 303 行脚注 taiwan_theravada_sources

本书原文

本节涉及台湾南传道场的具体年代、人物与事件,主要依据三部教内自印文献:观净尊者(Bhante U Sopāka)《侧记帕奥禅法在台湾:兼述南传佛教与华人学潮之相遇》(台湾南传上座部佛教学院,2018),其第二章附论《浅谈南传佛教在台湾之点滴》是目前所见唯一一份全台南传的分系通述;观净尊者《勤护教法:上座部道场成立十周年点滴 2008—2017》(同前,2018);乌给大长老、观净尊者等《植根上座部佛教于台湾:学院僧信弘法文集》(同前,2011),系《护法会会讯》八期结集,含招生简章、作息表与护法名录等一手文件。三书出自同一道场系统,属当事人自述,无第三方材料,亦无争议、退失或社会摩擦的记载;书中数字多为约数且互有出入(例如学访成大系列的届数与停办年份、缅甸方面外国禅修者的人数在不同处口径不一)。本书取其编年骨架与当事人自评,凡涉及影响规模与成败评价,须与外部研究并置:陈家伦〈南传佛教在台湾的发展与影响:全球化的分析观点〉,《台湾社会学》24 期(2012):155—206,分南传在台中心、内观团体、原始佛教团体与选择性采用的汉传教团四类,谓"台湾佛教菁英主动引进南传佛教的动力,大于移民需求和南传佛教的主动宣教"(书内 155 页);规模一层,葛印卡系台湾内观禅修基金会每年办十日禅二十四期、每期约八十人,参与者"估计已超过上万人次"(书内 179 页);摩擦一层,原始佛教学院(1997)因尼泊尔籍护法法师公开荤食引起议论而分裂,宏印法师退出,其后由观净比丘推动,2008 年转型为台湾南传上座部佛教学院(书内 177 页),十日禅早期借汉传道场,以布遮大雄宝殿佛像,引起信众疑虑反弹,其后不能再借(书内 179 页)。凡此三部自印本皆不载。林崇安〈南传佛教各派在台发展概况〉(《元智全球在地文化报》36 期,2013)逐派述禅法而无规模与评价,且林氏本人即 1995 年邀葛印卡来台的引进者(陈家伦书内 179 页),不宜充外部研究。上注所引 Charles B. Jones 一书自道不及台湾南传,担不起这一层。正文所引"一大宗教外缘"见《侧记》书内第 58、82 页,印顺"未再由此深入南传教理"与"罕少说明"二语见书内第 133、134 页;《侧记》为弘护丛书第四种,2018 年 3 月初版。

书目著录1.10.11-7条0696
所据
[0108] Buddhism in Taiwan Religion and the State 1660-1990 - Charles Brewer Jones - 1999
书页
版权页
版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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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查结论

陈家伦为真第三方,担规模與摩擦两层:書 155 摘要分四类团体,并谓「台灣佛教菁英主動引進南傳佛教的動力,大於移民需求和南傳佛教的主動宣教」;書 179 台湾内观禅修基金会「每年舉辦24次十日禪,每期約80人……參與過十日禪活動者估計已超過上萬人次」,早期借汉传道场「用布遮住大雄寶殿的佛像,因而引起信眾的疑慮和反彈,使得後來無法再租借場地」;書 177 原始佛教学院「後因護法法師公開葷食,引起某些法師和信徒議論而分裂,宏印法師因此退出學院(宏印法師訪談記錄2006/12/9)」,后由观净比丘推动,2008 年转型为台湾南传上座部佛教学院。本注所云三部自印本「无争议、退失或社会摩擦的记载」照留(就三书而言不误),外部一侧今以陈家伦补足。

核查全文

林崇安 2013 不宜充外部研究:3 面短文逐派述禅法,结语「今後在台的發展,決定於台灣學習者的根性以及各自的法緣」,无规模数字、无成败评价;陈家伦書 179 称其为十日禅「引進者」(1995 年 8 月邀葛印卡来台),系当事人。已更新:外部研究改举陈家伦并录宗旨、规模、摩擦三层;林崇安降为说明其身份。正文书 165 行(乙)不涉。

第 305 行脚注 theravada_china

本书原文

云南上座部佛教之族群分布、传入年代、教派與制度,见郑筱筠《中国南传佛教研究》(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库·哲学宗教研究系列)。信仰族群:该书谓"就中国南传上座部佛教的信仰民族而言,主要有傣族、布朗族、德昂族、阿昌族、佤族、彝族等民族。其中,傣族、布朗族基本上是全民信仰南传上座部佛教,德昂族、阿昌族是大部分人信仰,而佤族和彝族则是部分地区信仰"。传入年代诸说不一:该书第二章并陈公元前说、五世纪说、七世纪左右说與盛唐说,而自断"较为成熟的南传上座部佛教文化传入中国云南的时间应该在13、14世纪,到14、15世纪逐渐普遍盛行;进而传至金齿等傣族地区(今德宏州),是在15世纪,兴盛于16世纪",总括为"上限为13世纪,下限为16世纪的300年间"。教派與制度因地而异:"从缅甸景栋传入西双版纳的一支形成了润派佛教,从缅甸传入德宏的一支形成了摆庄派佛教",而"润派佛教主要分布于云南西双版纳地区、德宏地区、临沧地区……摆庄派、多列派和左抵派在德宏地区、临沧地区都有分布"。巴利语仪轨:该书谓"在云南南传上座部佛教地区,在佛教仪式中《守护经》是必不可少的念诵经文,最常念的是《三宝经》、《慈经》、《大吉祥经》"。寺院教育與跨境网络另见 Thomas Borchert. Educating Monks: Minority Buddhism on China's Southwest Border.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17(该书专论西双版纳傣泐一族一地,所论寺院教育、跨境就学與老新傣文之别甚详,惟巴利语仪轨着墨甚少,布朗只作邻近山地民族而及,德昂不见,故族群與跨地域一层不据之)。大陆宗教活动的一般制度框架,见国务院《宗教事务条例》(国务院令第686号,2017年6月14日国务院第176次常务会议修订通过,8月26日李克强签署公布;第七十七条明定"本条例自2018年2月1日起施行")。该本凡九章七十七条,章目依次为总则、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宗教活动、宗教财产、法律责任、附则;正文所说的登记、场所与教职人员三项约束,分见第二、第四、第五章。此本与2004年国务院令第426号本(七章四十八条)非一物:宗教院校与宗教活动两整章为2017年修订所增,第三条"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与第四条"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亦2017年本所加,引用须分版次。通检该条例全文,"上座部""南传""傣""云南"四词皆零命中;其点名某一传统者只有第三十六条一条,即"藏传佛教活佛传承继位,在佛教团体的指导下,依照宗教仪轨和历史定制办理,报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或者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与同条天主教主教备案一款。可见该条例并非通体不分教派:有专条者自列专条,上座部不在其列。现有资料不支持把这些一般规则表述为专门针对上座部佛教的政策。

纸本1.10.11-8条0652
所据
[1136] Educating Monks Minority Buddhism on Chinas Southwest Border - Thomas A. Borchert - 2017
书页
题名页 书影
题名页
目录 书影
目录
核查结论

郑筱筠《中国南传佛教研究》到库。Borchert 所不担之三项,此本俱担,本面逐条亲验。(一)多族群·确:"就中国南传上座部佛教的信仰民族而言,主要有傣族、布朗族、德昂族、阿昌族、佤族、彝族等民族。其中,傣族、布朗族基本上是全民信仰南传上座部佛教,德昂族、阿昌族是大部分人信仰,而佤族和彝族则是部分地区信仰";并逐族列其分布州县(德昂散居德宏潞西、盈江、瑞丽、陇川、梁河與临沧镇康、耿马诸地,布朗聚居西双版纳勐海、景洪與临沧双江、永德、云县、耿马等)。全书德昂 37 见、布朗 26 见、佤 55 见,较 Borchert(布朗 16 见只作邻近山地民族而及、德昂零见)远胜,足担正文"傣族、布朗族、德昂族等群体"一语。

核查全文

(二)传入年代不一·确:第二章并陈四说(公元前说、五世纪说、七世纪左右说、盛唐说),而自断"较为成熟的南传上座部佛教文化传入中国云南的时间应该在13、14世纪,到14、15世纪逐渐普遍盛行;进而传至金齿等傣族地区(今德宏州),是在15世纪,兴盛于16世纪",总括为"上限为13世纪,下限为16世纪的300年间"。正文"各地区传入年代……并不一致"于此有据。(三)制度史不一·确:"从缅甸景栋传入西双版纳的一支形成了润派佛教,从缅甸传入德宏的一支形成了摆庄派佛教";又"润派佛教主要分布于云南西双版纳地区、德宏地区、临沧地区……摆庄派、多列派和左抵派在德宏地区、临沧地区都有分布";制度诸章(僧阶、僧团管理、波章居士、寺院教育、寺院经济)俱备。(四)巴利语仪轨·确(此项 Borchert 只 6 见且非论仪轨):"在云南南传上座部佛教地区,在佛教仪式中《守护经》是必不可少的念诵经文,最常念的是《三宝经》、《慈经》、《大吉祥经》";又谓"中国南传上座部佛教三藏與东南亚巴利语三藏相似"。(五)注已改写:以郑书当族群、年代、教派制度與仪轨四项,Borchert 一本改述其所长(寺院教育、跨境就学、老新傣文之别)并写明其所短,两本分工写清。

题名页把对象限定为中国西南边疆的少数民族佛教;目录更细列西双版纳傣泐僧侣网络、寺院与公校识字、佛法学校课程及跨国佛教教育。足证脚注只以此书承担一族一地的寺院教育与跨境就学,不以它担保云南诸族分布或巴利仪轨。

第 307 行脚注 pittman

纸本1.10.11-9条0299
所据
Don A. Pittman《Toward a Modern Chinese Buddhism: Taixu’s Reforms》(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01)
书页
书内第 63 页 书影
书内第 63 页
书内第 263 页 书影
书内第 263 页
核查结论

TX0001 述人生佛教之旨);Pittman 该书 2026-09-05,注中括号所许两项均核实。①「太虚改革运动的权威英文研究」:全书即以太虚生平与三种革命为纲,书内第 63 页〈Spiritual Formation and Early Education〉一节开篇:「Taixu (original school name: Lü Peilin) was born in the village of Chang’an in the Haining county of northern Zhejiang province on January 8, 1890」;书内第 65 页记其出家之年

核查全文

:「At the age of fourteen, influenced by his grandmother’s piety, grieved by the death of his parents, and anxious about his physical health and stamina, he decided to renounce lay life」——正文「14 岁出家」由此承担。②「含印顺的义理继承」:书末〈Taixu’s Legacy〉一章专列印顺,书内第 263 页:「Yinshun (original name: Zhang Luqin), Taixu’s student and biographer, was born in the spring of 1906 to a farming family in Haining county of Zhejiang province, not far from where Taixu had been born sixteen years earlier」——正文「俗名张鹿芹」「浙江人」「曾是太虚的弟子」三项俱在此句。书内第 266 页记其一九三〇年于普陀山剃度,法名印顺,早年治中观(三论)与唯识;书内第 269 页并列举其承太虚之三事,其一即「the Dharma common to the five vehicles」(五乘共法)。 两项不由本书承担,另有出处:(一)正文作「祖籍浙江崇德」,Pittman 只记出生地为海宁县长安镇,未及崇德(两说各指祖籍与生地,非相牴牾,惟本注指向 Pittman 则落空);(二)正文「1949 年离开大陆,先在香港驻锡三年,1952 年赴台定居」,Pittman 只记「lectures he delivered in Hong Kong in 1951, before moving to Taiwan」,未给离陆与抵台之年。两项皆可回《太虚大师全书》与印顺自述诸书核,日后补。 旁得:书内第 269 页引 Charles Jones 与杨惠南,记印顺《净土新论》初到台湾时「a large number of Pure Land devotees started burning copies of ‘Jingtu xinlun’」,至今「maintains an ambiguous position within Taiwan Buddhist circles」。第三卷论汉传的幸存形态、第十四篇论近现代教团政治时,这是一条现成的冲突个案。

①太虚:「Taixu (original school name: Lü Peilin) was born in the village of Chang’an in the Haining county of northern Zhejiang province on January 8, 1890」;②印顺:「Yinshun (original name: Zhang Luqin), Taixu’s student and biographer, was born in the spring of 1906 to a farming family in Haining county of Zhejiang province, not far from where Taixu had been born sixteen years earlier」。

第 308 行脚注 chan

书目著录1.10.11-10条0431
所据
A Source Book in Chinese Philosophy - Wing-tsit Chan 譯編 - 1963
书页
版权页
版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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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查结论

Chan《A Source Book in Chinese Philosophy》今日。「新唯识论是20世纪最具原创性体系之一」——该书章题即作「43. The New Idealistic Confucianism: Hsiung Shih-li」,并明言「The two outstanding philosophers who have achieved concrete success in reconstructing traditional philosophy and establishing a system of their own are Fung Yu-lan…and Hsiung Shih-li」——全书仅此二人当此评价。

核查全文

「现代新儒家重要来源」——章题本身即以 New (Idealistic) Confucianism 名之,并谓「It is in Hsiung Shih-li that the Consciousness-Only philosophy has been used constructively…as a stimulation to his idealism which is his reconstruction of Neo-Confucian idealistic philosophy」。两项俱确,判确。

第 309 行脚注 chandler

书目著录1.10.11-11条0432
所据
Establishing a Pure Land on Earth The Foguang Buddhist Perspective on Modernization and Globalization - Stuart Chandler - 2004
书页
版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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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查结论

依前据所定补坐标:書頁换算,星云净土与禅之调和書 5、早年以称名为接引方便書 45、「All living beings have buddha nature」書 50、印顺取「人间」書 43;并注明此书人名作拼音。前据所记「星云不作历史批判」系本书读法一层,本注未涉,不改。

第 310 行脚注 huang

书目著录1.10.11-12条0653
所据
[0142] Charisma and Compassion Cheng Yen and the Buddhist Tzu Chi Movement - C. Julia Huang - 2009
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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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查结论

書 151 行「救助众生就是见佛性」已改作「救助众生就是菩萨行」, 补录《慈济静思语》五条原文(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等)并说明何以不作「见佛性」,兼补 Huang 书中人间菩萨、千手千眼之喻與委员制度之数;版本一层(所据为中英对照选本 39 面,条次即该选本编号)已记。

第 311 行脚注 xifang_wenxian

本书原文

十九世纪欧洲佛教文献学的兴起,见 Donald S. Lopez Jr. (ed.). Curators of the Buddha: The Study of Buddhism under Colonialism.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5,洛佩兹导言(书内第 2 页):"The sustained study of Buddhist texts did not really begin in Europe until the delivery of Brian Hodgson's package of Sanskrit manuscripts into the hands of Eugène Burnouf in 1837";布尔努夫《印度佛教史导论》一八四四年出,其《法华经》法译一八五二年出,即其卒年。本节所说的传入日本一层,同书导言注三十六所引里斯·戴维斯一八九五年语可为实据(书内第 27 页):"When Japanese students, for instance, come to our Western colleges and learn there to read their Pali and Sanskrit books under the guidance of professors trained in historical criticism,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hat they can return to their country without the accuracy of their knowledge being greatly improved, and their ideas of Buddhism, to some extent at least, corrected and modified.",此语出于村上专精《佛教统一论》之前六年。惟本节的因果次第须记一层保留:大乘非佛说的论证骨架,日本本土早已具备。见 James Edward Ketelaar. Of Heretics and Martyrs in Meiji Japan: Buddhism and Its Persecution.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0 第一章(书内第 20 页起)论富永仲基(一七一五—一七四六)《出定后语》:该书"is generally recognized as the work that taught Buddhists to fear their own history",其直接对象正是当时日本所传的大乘,所立"加上"之说谓教理如漆之层层叠加,后出者不得冒充原初;同书注五十(书内第 236 页)明言,富永关于诸经晚出("delayed construction … in a later age")的断定"contributed the basic outline to the argument against the possibility of the historical Buddha being able to have preached the Mahayana sutras: the so-called Daijō hibussetsu"。凯特拉又谓《出定后语》"formed … the basis of what would be called in the nineteenth century, 'modern Buddhism' (kindaiteki bukkyō), that is, 'historical Buddhism' (rekishiteki bukkyō)"。结论本身在德川时代已由本土学者提出,与明治相隔约一百五十年;明治所引进的是支持它的方法、语料与学术权威。西方学界以此为断而成一时之规,今有直书之据:Judith Snodgrass. Presenting Japanese Buddhism to the West: Orientalism, Occidentalism, and the Columbian Exposition. Chapel Hill: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 2003,书内第 7 页谓当时学术之规"shaped Western academic Buddhism by directing the selection of the Pali texts as the source of Buddhist knowledge",又谓"Rules of scholarship then determined which parts of the texts were to be taken as the Buddha's actual speech and, conversely, which parts were to be excluded as later interpolations and denied recognition as part of Buddhist belief";同页并记其时西方视日本佛教"was regarded as nothing more than a local expression of the universal essence captured by Western scholarship and its scientific study of the Pali texts. As a form of Mahayana Buddhism, it was necessarily a later and therefore aberrant form of the teachings of the historical Buddha",而"Challenging this assumption was one of the specific aims of the Japanese Buddhist delegation"(一八九三年芝加哥万国宗教大会)。日本一侧的接受史见 Orion Klautau, "Against the Ghosts of Recent Past: Meiji Scholarship and the Discourse on Edo-Period Buddhist Decadence," Japanese Journal of Religious Studies 35, no. 2 (2008): 263–303:其列明治排佛诸论,明标一类为"criticisms based on a historical analysis of the Buddhist scriptures, which questioned whether or not the Mahayana teachings had been spoken by Shakyamuni himself (the so-called daijō-hibussetsuron 大乗非仏説論)";又记"In 1894, the study of Japanese Buddhist history was established in the Meiji academic world",村上专精时为东京帝国大学印度哲学讲师,与门人鹫尾顺敬、境野黄洋共创《佛教史林》,为日本首份专治佛教史的刊物。

纸本1.10.11-13条0543
所据
[0162] Curators of the Buddha The Study of Buddhism under Colonialism - Donald S. Lopez Jr. 編 - 1995
书页
书内第 143 页 书影
书内第 143 页
核查结论

两处逐字引文俱全中,页码亦对。 Lopez 编《Curators of the Buddha》(Chicago, 1995,308 面,-8)。(一)书内 2 页洛佩兹导言作「Buddhism was born as an object of western knowledge rather late in the Oriental Renaissance…The sustained study of Buddhist texts did not really begin in Europe until the delivery of Brian Hodgson's package of Sanskrit manuscripts into the hands of Eugène Burnouf in 1837.」,与本注所引一字不差。

核查全文

(二)书内 27 页注三十六作「One might also note here Rhys Davids's triumphant prophecy of 1895…He goes on to say, 'When Japanese students, for instance, come to our Western colleges and learn there to read their Pali and Sanskrit books under the guidance of professors trained in historical criticism,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hat they can return to their country without the accuracy of their knowledge being greatly improved, and their ideas of Buddhism, to some extent at least, corrected and modified.'」,其下紧接注三十七,故注号亦确为三十六;一八九五之年、里斯·戴维斯之名、所出之书(The History and Literature of Buddhism, p. 143)俱在。

沙夫说明受西式教育的亚洲知识分子把本土传统重述为科学、理性、人文、普世且以直接体验为根基的宗教,并说现代“宗教”概念正从这场复杂对话中产生。

第 312 行脚注 lau_mainland

纸本1.10.11-14条0719
所据
[1081] Recent Emergence of Theravāda Meditation Communities in Contemporary China - Ngar-sze Lau - 2020
书页
書 114(版心作 114 Buddhism in the Global Eye) 书影
書 114(版心作 114 Buddhism in the Global Eye)
核查结论

正文书 263 行之注,据 Lau 2020(书目 1081)書 114、116、117 与 Lau 2021(书目 1082);诸句与原文逐字合,详见 :263 之据。判确,处置新增。

正文所引 Lau 该章之据。同章另两处(書 116、117)见 :263 之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