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一篇第三至五章确述宁玛、噶举、萨迦传承形态,包含萨迦昆氏叔侄相传与噶举四大八小支分化;脚注所取继承结构准确。
第一卷第十一篇第三至五章确述宁玛、噶举、萨迦传承形态,包含萨迦昆氏叔侄相传与噶举四大八小支分化;脚注所取继承结构准确。


前据所说「宜另举出处」者, Goldstein《A History of Modern Tibet, 1913–1951》([0018],1989,书内第 35—36 页)即是:「Each incarnate lama had what in Tibetan is called a labrang, which in essence was the corporation of his line of incarnations. All the past property of that line of incarnations was the property of the labrang,
and all new property and wealth acquired by the current incumbent likewise became part of this labrang. Like modern corporations, these labrang retained their identity across generations, and when a lama died his labrang was inherited by his successor」;书末词汇表亦释 labrang 为「the corporation of a lama」。正文书 7 行「拉章应运而生……法人不死,只换肉身」逐项对上。东嘎一书留作「拉章」「强佐」名目的制度先例。已更新: 注改以 Goldstein 为主据并录原句,东嘎降为名目先例。
两图连读:第 35 页界定拉章为转世世系的法人,历代与现任所得财产均归拉章;第 36 页说明拉章跨代保持身份,活佛圆寂后由继任者继承。
帝師八思巴者,土番薩斯迦人,族款氏也
阿旺贡噶索南《萨迦世系史》陈庆英等译注(中国藏学出版社2002)并核查,凉州会盟一节全程俱在:「法王萨班于六十五岁的阳火马年八月到达北方凉州,此时阔端为参加贵由汗即位之庆典到蒙古地方去了,阔端返回后,于羊年一月举行了会见。阔端甚喜,谈论了许多教法和地方风俗民情」;会见前另存阔端遣使邀请萨班的诏书全文(「晓谕萨迦班智达贡噶坚赞贝觉布……选中汝萨班,故望汝不辞道路艰难前来」);会见后记政治后果:「阔端十分高兴,下令从今之后也里可温和萨满不能坐在上首,而是让萨班坐在僧众的上首,祝愿时首先由佛教僧人祝愿。由此在蒙古地方佛教出家僧人之地位受到重视」,其后又记法王为阔端疗病之事。与《元史》互补:《元史》只记帝师、宣政院等既成建制,凉州会盟这段建制形成前史唯见于此书。判语改「确」。


取前据第一案:脚注补东嘎书内第 39—42 页、石泰安书内第 68—70 页,并注明「供施」为 mchod yon 的通行汉译,两书译作施主、供养或保护人。另引 Ruegg 一案未取。
①灌顶换领地的价目:「忽必烈封给八思巴除了阿里和安多以外的卫藏十三万户,作为第一次密宗灌顶的供养」;②施主一侧的自述:成吉思汗向萨迦馈赠厚礼、请住持赴蒙传教,「甚至自荐为『施主』或保护者」。东嘎本 错字多,字句以书影为准。